是容易的,非一定境界修为,也无法处理那般庞大的前世记忆。
稍有不慎,她的神魂承受不住那般庞大的前世记忆,就会成为神智错乱的疯子。
或许看她太过痛苦,季风竹终是不忍心,出手暂且封了闺女的几处穴位。
那些奔腾不止的记忆浪潮,最终随潮退,又隐于季雨晴身体里。
季雨晴缓了缓,她浑身湿汗,启唇湿热地喘息,疼的声音变了调:“阿爹,为何是我?
为何一定是我要想起那些前世记忆?阿爹,为什么?”
季风竹面容不忍,欲言又止,探指过去,帮闺女梳理体内经脉乱窜的灵力:“闺女再忍忍,待记忆都想起来,就知道了……”
她阿爹知道些什么的。
季雨晴心知如此,可要想起那些前世记忆,也只能靠她自己。
那些记忆太过庞大,不是一世的记忆,而是几世的记忆混杂一起,一同挤入季雨晴脑子。
就如是鼻孔塞黄瓜,她在忍耐适应的同时,也需要突破自身去容纳那些记忆。
她问:“阿爹,阿娘是因为我死的吗?”
她身上疑点太多,仅是回想来前世记忆这些,世上都少有人经历。
从小到大,阿爹他从不愿提及她阿娘。
起初季雨晴以为阿爹是因为回想来她阿娘,会悲痛不已,才不愿提及。
可现在她身上遭遇的这些,让她不能不去想,她阿娘是不是因为她才死掉了。
阿爹不愿提及阿娘,是不是也因为她身上的那些秘密。
她竭力引颈,企图在阿爹脸上寻到答案,寻到她遭受这些的答案,为何她生下来就与旁人不同的答案。
然而季风竹阖上眼,只喃喃对她道:“闺女,待你想起所有记忆,就都知道了。”
季雨晴躺回地上,极力忍耐庞大记忆地挤入,如搁浅岸上的鱼,在脱水和窒息中生死不定。
阿爹与二娘将婚期定在不久后,在此前广邀修行界大能,太清宗掌门不能不来。
但当太清宗掌门方卓真的应下要来时,季风竹与旁的大宗门掌门又不忍生疑,提防来太清宗此行是否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