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盯着老爷爷半晌:“哦!不记得。”
老爷爷的脸往下垮了一截,他指着自己,急切道:“是我,那天的大夫。”
这句话,倒是勾起了落梅的一丝思绪。
她重复:“你是那天的大夫啊。”
大夫吹胡子瞪眼,老顽童姿态:“我看你就是没记起来。”
落梅没想把人气出病来,尤其是小姐请来的大夫。
她无助地给了宋义一个眼神,宋义垂首把大夫请进屋里。
大夫一屁股坐下,他捋胡子:“手。”
落梅伸出手,大夫手指搭上手腕。
他的眉头渐渐蹙起,神色凝重。
宋义心惊胆颤:“大夫,落梅怎么样了。”
“落梅姑娘她,唉。”大夫叹着气,等到宋义泪眼婆娑地抱着落梅的手腕,大夫冒出一句:“根本没事。”
宋义手一抖,险些栽倒进落梅怀里。
他龇牙咧嘴道:“大夫,这玩笑可开不得。”
“哼。”大夫冷哼一声,“我可没开玩笑。”
他把收回去:“你等等。”
随即大夫从自己的衣服里摸出一本足有半掌厚的书籍,带上发黄的眼镜,一页页翻着看。
宋义险些惊掉下巴,他的目光在书籍和衣服来回转动。
最后他嘶了一声,敬佩地目光看向大夫。
落梅收回手,对此不发一言,仿佛和她毫无干系。
直到书籍被大夫翻到最后一页,大夫沉重地把书籍合上。
宋义立刻追问:“怎么样,落梅有救吗?”
大夫眼眸深沉:“落梅姑娘,手再给我把一下脉。”
落梅又把手伸过去,大夫眯起眼睛,半天没动弹。
“吃好,睡好吧。”大夫摇着头把手收回,仿佛无能为力。
宋义抓着落梅的虎口,指甲险些掐进去:“她是得了绝症吗?”
大夫只瞪了宋义一眼:“盼点好的,我都说了没什么事。”
落梅“哦”了一声,把袖子放下去,她站起身:“我送你走。”
“等一等。”大夫复开口,他在袖子里摸了摸,摸出一包不知名的药剂。
他把药剂塞到落梅手里:“这个每日抓一把,泡水喝,清神醒脑。”
绑着药方的红绳勾在落梅的掌心,长出的红绳贴着掌纹蜿蜒垂下。
落梅低头看了眼,啧了一声:“没放什么东西吧。”
大夫怒极,胡须微微颤抖:“我好心救你,你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