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侧身站着,手中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何赤哲先解决抽烟的那个。左手剑从背后刺入,穿过铠甲缝隙,贯穿心脏。那个黑甲兵的身体僵住,烟头从指间掉落。何赤哲右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临死前的惨叫,左手剑拔出,鲜血喷涌。尸体无声地滑落。
探照灯的黑甲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要转头。何赤哲的右手剑已经架在了他的咽喉上。“别动。”何赤哲的声音极低极轻。黑甲兵不动了,他的手慢慢离开探照灯。何赤哲的剑刃轻轻一拉,割开了咽喉的铠甲缝隙。鲜血涌出,黑甲兵的身体晃了晃,倒下。
两具尸体,无声无息地躺在塔顶。何赤哲关掉探照灯,营地陷入更深的黑暗。
营房门口,两个黑甲兵正在聊天。他们用的是何赤哲听不懂的语言,但笑声能听懂。何赤哲从塔顶下来,绕到营房侧面,那里的墙壁上有一个通风口,不大,但够一个人钻进去。他撬开通风口的铁栅栏,无声地钻了进去。
营房内部,灯光昏暗。那个机修兵背对着他,正蹲在一台履带机甲旁边,手中的扳手在拧着什么。营房门口那两个黑甲兵还在聊天,笑声不时传来。何赤哲从通风口无声地滑下,蹲在机修兵身后。他的右手剑从机修兵颈侧刺入,贯穿喉咙。机修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趴在机甲履带上,死了。何赤哲拔出剑,将他的尸体轻轻放倒。
然后,他走向营房门口,背贴着墙壁,双剑握在手中。
“喂,你说那明军残兵,真的会往这边来?”一个黑甲兵问。
另一个耸耸肩:“管他呢,反正有我们没我们,他都跑不了。”
“也是。这破地方,连个女人都没有,无聊死了。”
何赤哲从墙角探出头,看着那两个背影。三步,两步,一步。他从墙角冲出,左手剑刺入左边黑甲兵的后颈,右手剑同时斩向右边黑甲兵的咽喉。两声轻响,两具尸体同时倒下。何赤哲扶住他们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六个了,还剩最后一个——那个军官。
营地中央,军官的帐篷亮着灯。何赤哲在帐篷外停住,侧耳倾听。里面有人在翻东西的声音,还有低声的咒骂,用的是至冬语。他听不太懂,但能听出那人的心情不太好。何赤哲用剑尖挑开帐帘一角,往里面看了一眼。军官背对着他,正在翻一个箱子,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腰间的佩剑挂在帐杆上,手边的
桌上放着一把冲锋枪。
他没有拿枪。这是何赤哲的机会。他无声地钻入帐篷,双剑在手,脚步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