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我等...不想...不想受尽倭寇的折磨...”
“所以你们杀了他?”何赤哲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们...我们只是...”麻贵说不下去了。
何赤哲没有再看他。他转身,面对城下那些同样震惊的士兵。
“弟兄们。”他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如钢铁般坚硬,“李将军,死了。被叛徒杀害,头颅被挂在了城墙上。”
城下一片死寂。
“但我们是军人。将军死了,我们还要打。城墙丢了,我们还要守。大明还在,我们还要战!”
他举起双剑,剑尖直指南方那片黑压压的敌军。
“今日,有死无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来世,我们还做兄弟!”
“杀!杀!杀!”
两万人的呐喊,震天动地。
何赤哲转身走向城楼。查大受和麻贵还站在那里,看到他走来,下意识地后退。查大受举起刀:“何...何兄...我们...”
何赤哲没有停步。左手剑横扫,查大受的头颅飞起,无头尸身晃了晃,轰然倒下。右手剑直刺,麻贵的胸口被贯穿,他低头看着那穿透胸膛的剑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倒了下去。
何赤哲收剑入鞘,走到旗杆下,仰头望着那颗悬挂的头颅。李如松。他的将军,他的兄弟,他的战友。那个在碧蹄馆与他并肩作战的人,那个在开城与他共饮庆功酒的人,那个说“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的人。他死了,死在叛徒的刀下,死在大明最后的防线。
何赤哲纵身跃起,一剑斩断绳索,接住李如松的头颅。他脱下自己的战袍,将头颅包好,系在腰间。
“将军,我带您回家。”
城下,辽东龙五将已经集结了最后的兵力。一千人,穿着重甲,手持长矛大刀。这是开城守军中最精锐的一千名死士,他们知道自己必死,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李宝桐赤裸的上身穿上了重甲,那对擂鼓瓮金锤在手中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何兄,可以了吗?”
何赤哲从城楼上跃下,落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腰间系着李如松的头颅,双剑在手。
“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二十万日军已经列阵完毕。黑压压的步兵方阵,密密麻麻的骑兵阵列,还有那些装备了至冬武器的精锐部队——冬式冲锋枪、机枪、手持火箭炮。大谷吉继策马立于阵前,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城门,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