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吸了水而过分饱和的长裤紧紧扒着宗翰的身体,他被折磨着,脸上全是焦躁。
在布料染上透明色彩后,她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轮廓。
脑子里轰然炸响了声音,程以瑶僵硬转身,嘴里还不忘回应:“你你要……洗澡啊……打扰了打扰了……”
宗翰并没有关于羞耻的概念,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模样伤风败俗。只是认为自己太狼狈了,而人类不能在发现这种狼狈后掉头就跑。
但她明明接受了他的过去,现在为什么会逃跑。
“不一样……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
他顺着墙壁站起,完全换了凶恶的态度,转而变得茫然,安静看向了她。
“你……为什么要买那个东西?为什么要带给它?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应该是我的……应该是我的……”
程以瑶根本听不懂宗翰的话,决定还是先顺着一个耍酒疯的人:“对,对,你的你的,我先走了我先走了。”
可惜她没能如愿,就连千辛万苦抢回的蛋糕也落入敌手。
阴沉的视线精确无误地锁定了她,要记录下她的反应,甚至是一毫一厘的变化。
宗翰动了指尖,蛋糕被抠起一块,就着黑暗的掩饰,他用舌尖卷走。
程以瑶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看着那接连不断的水珠从他的手指滑下,连带着残留的蛋糕胚剩在了他的手指上。
苍白的指节似乎不应该留下这样的东西,而那一直以来都是冷静的人机脸表情也不应该碎得彻底。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水珠滚动着冲在地面,哗啦的声响和她的心跳声融为一体,程以瑶难以置信地垂下脸,那种敲打在身体上的动静传导而来,她恍然是回到了梦中。
可梦是虚幻的,不会变成现实。
她是真的有了什么毛病,挑这个节骨眼发作吗?
程以瑶抓着门框,努力搜寻着宗翰的表情。疑惑有很多,她张了张嘴,却没来得及问出来。
闷热的异物堵塞在程以瑶的胸口,让人窒息。思维不受控制,呼吸也不受控制,灼热和痛楚纠结着。
再这样下去大事不妙,她用手指掐死了掌心,维持着残留的清醒。
宗翰凝起视线,幽荧开始强有力地呼应着自己。
灵活的巨物已经感受到了人类的温度,所有感官都开启,传回的信息只用一瞬便淹没了他。
眼前只剩下一条放纵的路,可即便是贪婪的放纵,也无法满足。他,它们,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