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翰端坐在绿毛潮男面前,二人双双无言,面面相觑。
“老不死的,你到底要干啥?”
绿毛潮男再也无法忍受,他生气开口,顺带在桌子上狠狠一拍,可惜震慑力不大。
宗翰还是紧闭着嘴。纵使脸上云淡风轻,翻涌的触感却说不了谎。他的手指抠在严丝合缝的裤线上,用了极大的力气,是发白的。
“你干什么啊到底?在这儿又不说话了?”
“我这儿是做买卖的!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杵着?”
“啧!就是不说话了!不说话你就出去吧!”
绿毛潮男气得起身欲走。
“阿利克,等一下。”
等这一阵过去了就好。
后半句宗翰憋着没说,他也弄不清他的另一部分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奇怪事情,只是想着再忍忍,再忍忍过去了就好。
绿毛潮男阿利克停了步子,探头在宗翰面前停住,细细打量着对方。
这是一张几乎毫无破绽的脸。即使每一个部分的破绽不超毫厘,阿利克还是能看出些不妥。没什么特别原因,只是他们都活得太久。
“除了你的幽荧,你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阿利克很是肯定地开了口,步子转了一圈,他重新坐了回去。
“没有。”
死鸭子嘴硬。
他冷哼一声,骂道:“那你滚吧。”
宗翰终于等到了那阵无厘头的浪潮退去,他的手心在发烫,又不止是手心。
这尤其明显的感受总会无缘无故地肆虐他,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空洞。
宗翰绷着脸,眼睑还是极快抽动一下。半晌,他缓慢舒展了肌肉,出口的语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看见了什么?在她的灵魂上。”
“你的幽荧,我不是说了吗?”
“她为什么会进入我的过去?”
“我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
“她……”
“行了!你拷问我呢?”阿利克愤愤开口。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宗翰皱眉。
“你就知道了?别耽误我做买卖,滚滚滚滚!上次那个眼镜!是我找人加急做的!钱记得还我!”
阿利克已经挥手赶起了人。
宗翰盯着阿利克:“没有用的。以人类的灵魂之力,没有办法让她复生。而你,也会在消耗中,在某一刻彻底死去。”
宗翰的语调太过平静,说出的话像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