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这成功踩到了阿利克的短处,对方怒不可遏:
“我不需要你来插手我的事情!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应该清楚!你早不是千年前的祂了!你把你的幽荧分出去一部分你就要知道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
宗翰垂下眼睛,深蓝色被重新遮盖,一闪而过的情绪就连阿利克都没有捕捉清楚。
两人一起陷入沉默,似乎谁都没有说另一个的资格。
小章鱼窝在枕头边,四只爪缩在一起,只露出几个尖。
它悠悠转醒,伸出一爪,触手上拂过了温热呼吸,令章鱼安心。人类也睡得很沉。
“咕……”它叫唤一声,刚想换个球面重新窝下,却突然察觉本体近在咫尺。
“咕?!”
小章鱼如临大敌迅速弹起,它蛄蛹到人类的枕头上,垫着这个高度,隐约发现拉上的窗帘外是一团黑影。
“咕叽!”它挥了两下肥爪,毫无威胁地哼哼一下。
宗翰正徒手吊在十几层楼外,借着建筑物的阴影,完美融进了黑暗。
他不想被人类的监控器拍到,只好想了这个方法。
距离越近,幽荧的呼应越是贴合。
而他正好能感受到那份放进人类灵魂深处的幽荧正随着程以瑶的状态而闪烁,很平稳,没什么异常。
情况也没有阿利克说的那么糟糕,阿利克总是大惊小怪。他想着。
不过他的另一部分却有些焦躁,传来的情绪夹杂着不满和气愤,在赶他走。
可能是因为上次他吓到了它。谁让它离家出走还不回。
宗翰听着那逐渐高昂的抗议咕噜声,没当回事。
程以瑶好不容易四肢舒展地睡了个安稳觉,迷迷糊糊总感觉有另一种存在密切地靠近了她。
像是一种暗示的意象,或是无法探究的深渊,却总是等在那里,静静的。
祂在紧贴着自己,游戏在她的腰间,让她的力气被迫抽离出身体,只剩下纵情地缠绕。
一抹冰凉抚过颈项,发根随即被搔动。
程以瑶痒得难受,她缩了缩脖子,挣脱开无形束缚,向后狠狠一扇,结果一巴掌拍到了自己身上。
正在关切地注视着她的小章鱼也被这一巴掌从被子上掀飞下去,郁闷地打着滚,转了几圈。
“咕噜——”(救命——)
四只肥爪倒栽葱直着天花板,小章鱼尝试许久,无力翻身。
*
程以瑶是不想参加什么聚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