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秦氏拉着谢昭宁进了内室,关上了门。
“昭宁,母亲有几句话要跟你说。”秦氏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谢昭宁坐过来。
谢昭宁在她身边坐下:“母亲请讲。”
秦氏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舍和牵挂:“行野这孩子,母亲看得出来,是真心对你的。但你也要记住,夫妻之间,光有真心是不够的,还要有经营。有什么事,要好好商量,不要憋在心里。你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受了委屈也不说,这可不行。”
“女儿知道了。”谢昭宁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放心,女儿会好好过日子的。”
秦氏点了点头,又从枕边取出一只小木匣,递给她:“这是母亲最后的一点私房了。你收着,万一有个急用,也能应应急。”
谢昭宁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叠银票,面额不等,加起来大约有五百两。她连忙推回去:“母亲,女儿不能要。女儿自己有产业,不缺钱花。这些银子您留着,自己傍身用。”
“母亲一个人在府里,有吃有喝的,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秦氏不由分说地把木匣塞进她手里,“你虽然有自己的产业,但多些银子傍身总是好的。听话,收着。”
谢昭宁看着母亲坚定的目光,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好收下:“那女儿就先替母亲保管着。母亲什么时候需要,随时跟女儿说。”
“这才乖。”秦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去吧,别让行野等久了。”
谢昭宁走出内室,看见陆行野正站在院子里,跟阿鸾说着什么。阿鸾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看见谢昭宁出来,连忙收敛了笑容,行了一礼:“夫人。”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谢昭宁走过去。
“没说什么。”陆行野一脸无辜,“我就是问问阿鸾,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阿鸾在旁边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说。但谢昭宁太了解她了,一看她那心虚的表情,就知道陆行野肯定套出了不少话。
“她跟你说了什么?”谢昭宁眯起眼睛。
“真的没什么!”陆行野举起双手投降,“就是说了你小时候爬树摘果子,结果卡在树上下不来的事……”
“阿鸾!”谢昭宁转头瞪向阿鸾。
阿鸾吓得一溜烟跑了:“奴婢去厨房看看汤炖好了没有!”
谢昭宁回过头,看着陆行野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很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陆行野连忙摆手,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