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像是要找到另一人的行踪。
远处的秦因同样,他严肃召回了鱼群的魂魄,将申楚怀和顾清夜护在身旁,手中的法诀未曾放下警惕。
事情突然中止,也就是现在,天空中响起一个男声,他的声音带着一些口音,调笑道:“小文啊,怎么被比你小你们多岁的孩子打了?好丢脸啊。”
他叫文成航叫得亲热,像是相识许久了。
“大人找上你的时候就让你多练练,你还非不要,瞧瞧看,现在沦落到这个情形。”
“但是也不能全怪你,毕竟你从我这走得匆忙,灵气不太够。”
“这样吧,我送你一点,记得打个胜仗给我看哦~”
男声在说完后便消失的一干二净,那大概是那邪祟独特的功法。
至于那个男子口中的那个大人……虽然没有证据,但姜绥霜本能的觉得,他与侯吟菲口中的黑衣男子有关。
甚至,可能是一个人。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事情,联系天下的邪祟们,是为了启动那个古老的上古大阵吗?
文成航的声音打断了姜绥霜的思绪。
“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反对我?”文成航抬起头,他那张青涩少年的脸庞已然消失,他的口唇变得青紫,那双大眼睛中被红点占据,看不清原本瞳孔的模样。
他踏前一步,那件衣裳从肩头滑落,
露出身上青灰色的皮肤。
只见,皮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孩的手印。
“之前有个人跟我说,他说,他不能让村中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们,以及还没有出世的孩子们,生活在天灾可能到来的危险里。”他抬起手,轻抚着自己胸口,“好大义凛然啊,我都要被感动了。”
“可是……天灾是假的,它不会威胁到那些孩子。”
“但我的母亲,永远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明明我曾向她许下诺言,要带她过上好日子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变得轻柔,言语之中都是不甘和遗憾。
似乎会被他现在的外表欺骗,可姜绥霜不语。
她看见了,在面下的,真正的杀意。
少年瘦削的身体像一尊玉雕,立在老榕树下,可皮肤上的那些手印开始发光,灰白色的光越来越亮,将他整个人笼罩。
他的影子在身后逐渐拉长、扭曲,分裂成数不清的细小影子,每一片影子都是一个孩童的轮廓,他们在地上蠕动、爬行,发出窃窃的低笑和哭泣。
“我的母亲没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