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交错在众人之间。
见状,忘川水更急了些,姜绥霜手中一起,扬起了大大的水浪。
文成航瞪大双眼,目眦欲裂,他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将那首童谣唱得更响了。
而孩童们在听到童谣后,像是没了任何感觉,只懂盲目,一个接一个的往前冲去。
他们速度极快,短短几分钟内便到了跟前,正要上手攻击时。
忘川水骤然升高,水幕俨然似一道墙。
然后,向他们扑去。
水面涨得极快,转眼就没过了脚踝。
“秦因!”
听到呼唤的秦因朗笑一声:“多谢!”
忘川水落下之后忽然翻涌起来,巨大的水花炸开,在这之下,是一条条鱼从水底跃出,这些鱼没有眼睛,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
这些鱼群如箭,直直地扑向那些还在挣扎的虚影,一条黑鱼咬住了一个虚影的腿,那虚影拼命甩动间,却被又另一条鱼咬住了脖子。
更多的鱼蜂拥而上,像撕扯碎布一样将孩童的虚影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孩童们无法抵御数多鱼群的撕咬,虚影像碎布飘零,落在了忘川水中。
那童谣声突然停了下来。
树下,文成航的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他看着眼前的水,游荡的鱼群。
死前那一瞬的痛苦开始叫嚣。
为什么?
他想,为什么他的所有招式对方都能化解,为什么他又要回到被人把控的人生?
不要,绝对不要!
忘川水还在流淌,鱼儿还在啃咬。
文成航摇了摇头。
他抬起了自己那只手,轻轻一招,所有虚影同时停住,齐刷刷地转回头去。
空气里的尖啸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姜绥霜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邪祟不像侯吟菲,他已经存在好多年了。
他成为邪祟时,姜绥霜应该都还没有出生。
执念让身体留于世间,不停地在渴求着灵气。
这么多年的孩子们,这么多年的灵气。
一股不同的气息传到了姜绥霜的鼻尖,她瞳孔一缩,抬起眼看了看此地。
怎么会……?
这赫然是另一个邪祟的气味。
更成熟,更长久。
不识对方的真面目,不敢轻举妄动,姜绥霜顿时收了忘川水,退后几步,握住了陆卿深的手。
她的眼睛看向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