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只为了他一己之私,村里大多人家已经活不下去了。”
斜阳打在少女发间,也似增了一层神性的光辉。
李念棠点头,方案的雏形已在脑海中形成,只不过还差最重要的一步。
村里偶尔有些许村民上街走动,交谈避免不了,听得多了消息总变了味,可今天,却是出现个实打实的大消息,甚至不需经过加工,便已能让人为之震撼。
“什么?张家的小娘子要嫁给赵虎了?”
“哎呀多好一姑娘。“
”据说是小娘子这边自愿提前婚期,原本没这么早的,而且赵家也不打算办婚宴什么的。“
”赵虎上一个娶的姑娘才嫁给他多久就没了。“
要数最热闹的还得是赵虎家,他找人上门多次张年韵都不肯松口,谁料昨天,那姑娘来了家中,称要与他早早完婚。
赵虎自然高兴,当晚便命人将家中收拾一番,连带着晚上睡觉时还透着那股兴奋劲,早知道张年韵这么好拿捏,他阿爹死的时候就直接强娶了。
花轿从张家离开,村民中不乏有好奇之辈,开个门缝端详抬过去的花轿,车帘薄薄一层,隐隐约约露出新娘子的身形,头上佩戴的流苏珠玉一下又一下打在淡红色嫁衣上。
抬轿的车夫中有个个子高大的青年,正是从杭州官府带过来的阿七,阿七原是李家的侍卫,之后跟随李聿舟来了杭州府都,几人前往南昌时李聿舟放心不下,便让阿七陪同前行。
说来,阿七与李念棠也算是自小相识。
“小姐,小姐。”眼见着没有回应,阿七单手抬轿,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敲了敲花轿,依旧没有人回应自己,阿七疑惑,这是他和李念棠出发前定的暗号。
阿七见花轿中的人长久没有回音,不免有些担忧,他招呼另三名轿夫放下轿子,疑神疑鬼地掀开红帘,锦衣少女正倚在角落呼呼大睡。
阿七:……
原来这种场合也能睡着啊。
不过这实在怪不得李念棠,昨晚敲定计划后,张大伯帮他们收拾好了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剩下他们三个人住一间。
李念棠原本就累了,躺到床上后很快入了梦乡,半夜时分迷迷糊糊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那敲门声没完没了,神一阵鬼一阵,李念棠忍无可忍。
见一旁的张年韵还睡着,李念棠从行囊中抽出短刀,只随便披了件衣裳,开门瞬间将短刀抵到那人脖颈处。
短刀如银月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痕迹,那人脖颈处血迹一滴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