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花苞长约一指,表面光滑,微微弯曲,顶端收尖,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紧实的质感。
他凑近了闻,一股清雅的草木香气钻进鼻腔,比前世的黄花菜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他又看了看叶片,狭长如带,边缘光滑,丛生在根部,确实是黄花菜的形态。
不过这个世界的黄花菜改名叫金线花,还是不入阶的灵植。
虽说不入阶,但好歹沾了个“灵”字,比凡间的黄花菜强出不少。
没想到此行还挺顺利,多亏了卢师兄给的地图。
宋清源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动手采摘。
金线花的花苞要趁没开的时候摘,开了就老了,口感差很多。
他捏住花苞基部轻轻一掐,脆生生地断在手里,断口处渗出一点清亮的汁液。
他小心翼翼地把摘下来的花苞放进竹篓里专门腾出来的角落,跟干粮和水隔开,免得压坏。
菜菜趴在背篓沿上,好奇地伸爪子去够那些金黄色的花苞,被宋清源轻轻拍开:“别乱动,等下给你加餐。”
菜菜缩回爪子,舔了舔被拍过的爪垫,不满地“咪”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再捣乱。
宋清源摘了整整一大捧,竹篓角落里堆起一座金黄色的小山。
他估摸着够做好几顿木须肉了,这才停手,站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腰。
溪谷里风凉,吹得他后颈一片清爽,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一趟
没白跑。
回程的路比来时感觉短了不少,大概是因为心里装了事,脚步不自觉地快了。
回到木屋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橙红色的光从西边的窗棂里斜斜地透进来,把灶台染成一片暖色。
宋清源把竹篓放在地上,先把菜菜抱出来放在灶台上,再把背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
他把花苞摊在案板上,摘去花蕊,用清水泡上。
金线花跟黄花菜一样,新鲜的花苞含有少量微毒,需要焯水去毒,晒干后食用最安全。
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慢慢晒干,焯水处理一下也能用。
在很多传统做法里,“木”指的是木耳,“须”指的是黄花菜,也叫金针菜。这两样是木须肉的“根”,缺一不可。
另一种更广为流传的说法是,“木须”是“木樨”的谐音。因为炒得金黄松散的鸡蛋,颜色形状都像极了桂花,也就是木樨花,所以得名“木樨肉”。
不过宋清源是选择最传统的做法,也就是加了黄花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