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清是透明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蛋黄不大但颜色很正,是那种亮眼的橘黄色,像一枚小太阳。
宋清源凑近了闻,没有腥味,反而有一股很淡的青草香。
菜菜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灶台,蹲在碗边,猫眼直勾勾地盯着碗里的蛋液,鼻子一耸一耸地抽动着,嘴角似乎有晶莹的液体在闪烁。
“你想吃?”宋清源看了它一眼。
菜菜“咪呜”一声,声音又急又软,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
宋清源笑了笑,二话不说,将蛋液搅散,倒进菜菜的食碗里。
反正后山还有鸟窝,吃完了再去掏就是了,总不能让自家猫主子眼巴巴看着。
菜菜一头扎进去,吃得呼噜呼噜直响,蛋液糊了满脸,连鼻头上都沾了一圈黄,吃得忘乎所以。
宋清源蹲在旁边看着它吃,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菜菜顾不上理他,埋头猛吃,小舌头舔得碗底“啪啪”响。
宋清源把剩下两颗蛋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轻飘飘的,壳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蛋液。
开始准备做蛋炒饭。
他前世是正儿八经上过烹饪技校的。
虽然只学了一年,家里就出了事,他成了孤家寡人,但那一年的基本功是扎扎实实打下来的。
后来他花了好几年才慢慢走出来,重新拾起锅
铲,打算正儿八经过日子。
菜市场的帆布袋子都拎上了,结果一脚踩进了修真界。
技校的毕业证还没下来呢,人先穿越了。
所以他不是那种只会泡泡面的现代选手。
烹饪技校那一年虽然不算长,但基本功打得扎实,刀工、火候、调味都有底子,一些家常菜闭着眼睛也能做。
蛋炒饭这类东西,放在前世也就是他课间随手练手的级别。
如今灶台有了,灵火有了,蛋也有了,还缺一样东西,米饭。
宋清源翻了翻厨房,前两天熬骨汤时剩的米饭还有一些,晾了一夜,米粒表面微微发干,粒粒松散,正适合做炒饭。
他把冷饭倒进碗里,拿筷子拨了拨,让结块的米粒散开。
灶上的灵火点起来,这一次他控得更稳。
经过这些天的练习,火候的拿捏已经比刚入门时好了不少,火苗不大不小,安静地舔着锅底,温度均匀地铺散开来。
铁锅烧热了,倒油。
油是野猪肥膘熬的猪油,白生生的,在热锅里迅速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