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果应该指望不上了。
宋清源叹了口气,把切开的果子残渣拢了拢,准备拿出去扔掉。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团棉絮状的东西,觉得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好歹是长了几个月才熟透的果子,总不能连个用处都没有吧?
遇菜不决,煎炒蒸炸。
他盯着手里那团棉絮状的黄色果肉,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
直接吃是指望不上了,但直接吃不行不代表加工过后也不行。
多少食材在生的时候难以下咽,上了灶台就脱胎换骨,这是烹饪最基本的道理。
蒸一下试试。
宋清源把那团黄色棉絮放在大碗里,用手稍微撕散了些,铺成薄薄一层。
灶上的铁锅还有余温,他往锅里添了两瓢水,架上竹蒸笼,把大碗搁进去,盖上盖子。
灵火重新点起来,这一次他刻意把温度调低了些,文火慢蒸。
小三花闻到动静又醒了,趴在篮子边沿探头探脑,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蒸笼里冒出来的白雾。
蒸汽带着一股淡淡的气味,不香也不臭,说不上是什么,就是那种很干净,类似粮食蒸熟后的气息。
宋清源守在灶边,隔一会儿就揭开盖子看一眼。
前五分钟没什么变化,黄色的棉絮还是黄色的棉絮,只是表面微微湿润了些。
十分钟,棉絮开始变软,原本一丝一丝的结构渐渐融合在一起,像是在慢慢融化。
十五分钟,宋清源再次揭开盖子,愣住了。
碗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变了样。
那团黄色的棉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半透明,晶莹剔透的薄皮,颜色从黄色褪成了几乎透明的米白色,薄薄的、软软的,像一张铺开的绸缎。
蒸汽从碗边袅袅升起来,薄皮微微颤动,水润润的,看着就弹牙。
宋清源拿筷子轻轻一挑,那张薄皮整张从碗底揭了起来,不粘不破,边缘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他把它摊在案板上,一旁昏暗的灯光透过薄皮照下来,能隐约看见案板的木纹。
这不就是凉皮吗?
不,应该说,这就是凉皮。
宋清源难以置信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弹弹的,滑滑的,手感跟现代时吃过的凉皮几乎一模一样。
他凑近闻了闻,那股原本寡淡的果香已经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米香,温润自然,不带一丝异味。
他又往锅里放了一团棉絮,同样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