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东西,系统都不太看得上。
但是,这是创新啊。
这说明系统对菜品的分类方式比他想象的更灵活,只要是他自己琢磨出来,都算创新。
宋清源咬了一口野菜饼,外酥里嫩,野菜的清香和面粉的麦香在口中交融,咸淡刚好,油温也刚好。
好吃,确实好吃,但也确实没什么灵气可言。
他一边嚼一边点开面板,翻了翻几个灰色的问号,还是点不开。
“看来得继续刷,”他自言自语,“解锁新菜品才是王道。”
小三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篮子边沿,探出半个小脑袋,粉色的鼻头一耸一耸地嗅着空气中的香味。
宋清源掰了一小块饼,碾碎了放在指尖递过去。
小三
花凑上来闻了闻,嫌弃地扭过头,缩回篮子里继续睡。
“你还挑上了,”宋清源哭笑不得,“肉糜糊糊吃惯了是吧?”
他把剩下的野菜饼收进碗里,留着明天当早饭。
灶膛里的灵火渐渐熄灭,木屋里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只剩灶台旁边那一小片还残留着余温。
小三花蜷在干草篮子里,睡得很沉,肚子一起一伏,偶尔发出一声细小的呼噜。
宋清源在灶台边坐下来,背靠着墙,把面板调出来,盯着那个进度条看了好一会儿。
还差五十五点。
按骨汤面算,再做两碗就够了,不过骨汤面比较费时间,得从熬汤开始算。
按野菜饼算,还得再做四顿,但目前野菜数量不太够了。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再去后山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带灵气的东西。
灵植找不到,抓只兔子也行啊,烤个兔腿,说不定经验值更高。
宋清源打了个哈欠,靠着墙慢慢闭上了眼睛。
灶台的余温烘着他的后背,干草篮子里的小三花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只爪子缩在胸前,睡得毫无防备。
木屋外头,夜风穿过山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月光洒在青石小路上,把那些低矮的木屋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的琼楼玉宇灯火通明,灵光流转,像另一个世界。
而在这片小角落,只有一个清俊少年和一只捡来的小三花,依偎着灶台的余温,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宋清源只觉腰酸背痛。
脖子像是被人拧过一样,僵硬得转不动,后背贴着墙的那一块又凉又麻。
他龇牙咧嘴地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