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首日,铂曜顶层的套房内,造型与公关团队鱼贯而入,近三百平米的空间俨然变成一个高效运作的名利场后台,十几个人井然有序穿梭。
几名身形与宋霁雲相仿的模特正充当着人台,一遍遍替她试穿几套备选的高定礼服,宛姨抱着手臂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斟酌着。
宋霁雲闭着眼睛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她的御用化妆师替她细细晕染眼妆。
化妆师这人什么都好,手艺顶尖,就是说话时的调子比她还要娇嗲会撒娇,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分享娱乐圈那些离奇八卦,逗她高兴。
“Stel宝贝,你都不知道最近圈子里有多好笑,那个走老干部人设的顾筠,狗仔跟拍了他两个月,本以为能拍到深夜幽会的情涩大瓜。你猜怎么着?人家大半夜的跑到顺义的农家小院,居然是为了给家里那几只羊驼铲屎梳毛!”
见宋霁雲毫无波动,他又抛出个更猛的:“还有啊,最近势头最猛的那个温星屿,上次在后台被我的小徒弟不小心撞见,和他那个姐姐在休息室狂吻!啧啧啧,活脱脱豪门禁忌背德大戏!也不知道温大小姐未来的未婚夫帽子有多绿。”
宋霁雲笑出声,肩膀都微微颤抖:“哎呀,这也太荒唐了吧?”
“你别不信啊,给你看看,他嘴角都破皮了。”
化妆师点亮手机给她看时,宛姨恰好拿了件礼服挡住了半个屏幕,请示她这件如何,宋霁雲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不用挑了,就穿这套吧。”她的视线点在昨晚那个坏男人临走时留下来的礼服盒子,心里流过微妙的情绪,不自在的撇了撇嘴。
宛姨等小姐从试衣间走出来,替她整理黑纱裙摆,侧面微开叉的设计,随着她松手,垂顺的面料坠落下来,掩住莹白如玉的小腿,诱人下意识探寻布料下的那截美景。
“还不错呢。”宋霁雲挑挑眉。
宛姨打趣着:“小姐,这是Versace今年还没有公开发布的超季款呢。到底是品牌方特意送过来给您镇场子的,还是……那位未来姑爷的品味不错呀?”
“未来姑爷”四个字一出,宋霁雲刚才还高高扬起的红唇,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自从那天在车里不欢而散后,这几天齐望昭虽然表现如常,依旧每天变着花样的送花送礼物、嘘寒问暖,可宋霁雲就是觉得别别扭扭的,蒙着一层纱,谁都不肯先去挑破。
昨天她为了方便画展统筹,直接住在了酒店。这男人晚上从应酬局上下来,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