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察觉的宋霁雲刚刚看完了相机里的照片,犹觉不够,好奇心作祟,进入这间办公室,简直就像步入齐望昭隐密的内心世界一样,一切都令她兴致勃勃。
她探出手指,想要拉开办公室右侧首层抽屉,偷摸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小秘密。
就在指尖触碰到拉手的刹那。
“糖糖。”随着这声低沉的呼唤,一只筋骨修长的大手凭空探来,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男人偏高的体温,顺着相触的肌肤,一路烫进了她的心口。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两声。宋霁雲猛地缩回手,立刻生出一种做贼被当场抓获的心虚感。
她本能后缩,想要拉开一段安全的社交距离,薄红烧上脸颊,正要狡辩,声明自己可不是故意要来窥探他的商业机密时——
眼前那道颀长硕岸的身影已经倾覆而下。
齐望昭双手撑住扶手,贴着她的腿,单腿支起半跪在椅面上,俯身,将她密密实实地圈困,锁牢,认定,她要在自己的绝对掌控之下。
他低头垂视她,她能来找他,给他小惊喜,他很高兴。
也许她比他想象的要在乎他,宋霁雲是那么高傲的人,她的高傲像是隔离人群的一道墙,很奇怪,他时常觉得奇怪,她的墙内墙外壁垒分明到刻意,所以她的一点在乎都是很珍贵的东西,这个发现让他突然不再急躁,对她生出无限耐心。
“等很久了吗?宝贝。”他散漫地卷着她的头发,温柔地问。
宋霁雲迟缓地眨了下眼,搞不清这是什么套路,用这种暧昧的姿势和距离,和她拉家常吗?
“还,还好吧,我有看你拍的照片打发时间呀,你拍的很好看。”
他被她的懵然情状逗笑,又凑近半分,可以看清她脸颊上的细小绒毛,她肤色白皙一点红就很明显,今天的香水闻起来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好甜好乖,想咬一口尝尝。
“抱歉,临时有个会,没有看到你的消息,让你久等。”事实被他换了种说法,包装成别的样子。
他眸色深深,目光始终定格她,云淡风轻地转移话题问:“我的办公室无聊吗?”
“……”
他在兴师问罪吗?还是单纯地征询她的意见,要改造他无趣的办公室?
“还好?”她被他靠近的炽热鼻息,惊的颤了颤,努力镇定,“我可没有故意要翻你的东西哦,谁叫你不上锁。”她算是确信,他就是个大尾巴狼,讲不定是钓鱼执法。
齐望昭漫不经心嗯了声,若有似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