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上她的唇角,若即若离的啄吻,嗓音暗哑着,“我这里没有秘密,就算有,你也有权限随便看。”
她像是一道甜品,被他浅尝辄止着。男人深浓的瞳孔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她,温和将威势包裹着,在确认她是否因恐惧而颤栗,是否心甘情愿献祭。
抓着扶手的手背青筋蜿蜒至小臂,克制着,很性感。
“我又没那么变态,要知道你那么多秘密干嘛?”她心不在焉,眼神已经有些迷乱,手心泛起潮热的细汗,这里是办公室,在她的印象里,那应该是肃穆严谨的场合,不该做这种事。
她试图扯开话题,唤回他的理智,“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小礼……”
“唔——”气息交融间,唇已被他噙住。
齐望昭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对方象征性的阻挡形同虚设,凶悍地吻进去,呼吸交缠,侵占欲不容错辨,津液泛滥成灾,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水声。
酥麻感从心口泛至全身,宋霁雲双手推了推他,气氛一下变得旖旎又酣热,该还是不该,早就无瑕同他辩解。
“你……”她的气音再次被吞没。
男人语调斯文的提醒她,“专心点,宝贝。”
呼吸却已经粗沉,饱满的喉结在剧烈的滚动,衔含着她被吻到水红的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耳后娇嫩的肌肤。
一碰到她,理智就丧失掉一半,还有一半也在吻她时丧失殆尽,本想只是轻轻的吻一吻便罢,事实证明是他高估自己。
宋霁雲任命的闭上眼睛,沉浸于流绪微梦,他真的好会吻。
在令人窒息的掠夺中,他将她从椅子上捞起,两三步将她抵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沉哑与柔婉两道声音碰撞。
十指紧扣举过头顶,她像是被钉死在蛛网的蝴蝶。
沉重高大的身躯压下,又深又凶的吻让她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接吻还是惩罚,眼尾浮起一抹昳逦,男人托着她脸颊的指腹拭过那处的潮红,怜惜有限,决心要吻掉那些她对他的所有不坦诚与欺骗。
他们就在离天空最近的云端处,疯狂地接吻,脚下的摩天大楼群在视线里幻化成了黑与蓝的冷峻交织,浮华悬空,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坠落。
谁都别想置身事外,都要一同沉坠。
这种像在失控边缘的热吻很不寻常,近乎凶狠的索取吻得她眼眶发红发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狼狈,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她咬了口他的唇换取间隙,侧过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心情不好吗?”语调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