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雲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外头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捂住嘴,被抓包的恐惧混杂着过电般的颤栗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后背撞在博古架上,几件名贵瓷器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颤动轻响。
她惊疑未定地越过室内陈设,直直撞向暗处。
男人坐在那里,姿态优雅又高贵,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的烟火,忽明忽暗,侧着头属于他的视线悄无声息的漫过来。
宋霁雲气都没喘匀呢,嘴唇颤抖了几下,完了,这下子真是出了虎穴又进狼窝。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个意外。她带着林鹿鸣,凭借着华沭在这家会所VIC客户的免检刷脸资格,东躲西藏好容易混进了那对男女所在的包房。
两人打扮的自以为很像会所的服务生,林鹿鸣无声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一同抵着脑袋,透过屏风的镂空雕花往里张望。
隐约听见一个女人的啜泣声:“孩子在国外都快百天了,你总不能一直拖着不认吧?”
米诺的老公陈权捏着女人的胳膊轻声安抚:“你小声点,刚出月子别哭,我心疼。”
男人目光冷厉,又说:“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让你们母女吃亏,到时候,我会让米诺心甘情愿和我离婚。”
就在宋霁雲借着微光,正觉得这女人的侧脸莫名有些眼熟时,里头两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一处。
“咔嚓——”身边的林鹿鸣迫不及待按下快门,在安静的室内犹如一道惊雷。
随后的事宋霁雲已经无力回忆了,这女人太会坑人,那对男女又不蠢,立马就追了出来,她就这样和林鹿鸣兵分两路狂奔,丢人丢到家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然后她就病急乱投医,看到有门就撞了进去。
门外那如催命符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宋霁雲吓得手脚一阵发软,慌成这样大小姐也毫不示弱,双腿并拢,挺直脊背,只有嗓音打颤:“真是无巧不成书,冤家路窄啊。我在这里玩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少管闲事。”
面对这种底气不足的嘴硬,齐望昭面不改色。
食指轻点,随意抖落一截烟灰,抬手间,挺括的衬衫布料紧紧锢出小臂与肩胛起伏的肌肉线条,似猛兽在隐而未发的栖息,他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
“过来。”
她完全搞不懂他此刻莫测的表情下藏着什么心思,心底有些发怵,这男人不苟言笑时,那股威严压迫感,简直比发起火的大哥还要吓人。
但她才不要被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