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宋霁雲昂着颈,像一株初绽的玉兰,亭亭且高傲,让人想握上去把玩而不自知。
“我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地,沉重的脚步声混杂着几句不耐烦的骂骂咧咧,紧紧逼到了这扇木门外。
这下子什么面子,什么矜持,统统都顾不得了。反正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干尽了蠢事,也不差多丢这一回脸。
她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齐望昭跟前,双手合十,双光盈盈的眼眸里满是祈求,娇娇软软的嗓子甜的就要掐出蜜:“求求了求求了,外面有人追杀我,掩护我一下好不好!大好人。”
齐望昭兀自欣赏着自投罗网的小笨鸟,她大概不知道此时她有多可爱,喜欢到想要一口口吃掉,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
心里淌过很多不算光明的情绪,恶劣的,阴暗的,扭曲的。他接下来想对她做的事,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吧。
烟被碾灭,他绕开桌面,欺身压到了她面前,并不打算在这里恪守名利场上克制守礼的社交距离。
而是熟门熟路的伸出手臂,强势地一把揽住那截腰肢,高大精壮的身躯倾覆,将她这个人完完全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时的她好娇小,也好乖巧,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很满足他不为人知的掌控欲,但其实她不乖也很好,听话或者不听话,骂他还是吻他,怎样都很合他心意。
敏锐察觉到她想要挣扎,齐望昭低下头,指尖轻轻抵在她的红唇上。
“嘘。”他低醇的嗓音里,是快要满溢出恶劣的占有意味,气流擦过她的耳廓,“安静点。”
宋霁雲被他的气息扰得呼吸一阵紊乱,下意识偏了偏头,敏感的耳朵被他作弄的很痒。谁能想到,上一秒还端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男人,此刻却彻底撕下伪装。
斯文败类,她满脑子只有这个评价。
倏而,发圈被男人毫无征兆地抽走,她双眸圆睁,浓密乌发犹如瀑布般满散开来,发丝拂过她微烫的脸颊,滑过肩膀,又搭在他半挽起衬衫的小臂上,平添几分旖旎。
宋霁雲哪里甘心节奏总是被他单方面地牵着走?心中恼火,她足尖微踮,女人的高跟鞋就恶狠狠地踩上他不染尘埃的皮鞋。她总要教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供他摆布玩弄的女人。
男人俊脸上什么波动都没有,深棕色的瞳孔浓黑,双手从她腿弯穿过,如同抱起一个孩子般,温柔地将她放置在书桌边缘,不至于将她弄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