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凑近了些。
于是心想:那我就轻一些。
惩罚么。
意思意思就行了。
纸瑶眼看着他抵得越来越近,她甚至为了躲他,已经靠在了阳台与卧室之间的玻璃滑门上。
但为了不输气质,她只能梗着脖子,直拧拧地与他对视,看谁拗得过谁。
可当他呼吸喷在她脸颊上,甚至滑过鼻尖,跃进到她微张的嘴唇。
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电流,下月复甚至有了一股陌生的发酸的感觉。
她直觉这个距离很危险,不能再……
“你们在干什么?”
李卯的声音,突兀地在卧室门口响起。
池明让并没有放开纸瑶,反而将头倾斜了一定弧度,颓懒地看向李卯。
眼底似乎还带了些被打扰的不耐。
他扯了扯唇角:“你觉得呢?”
李卯满脸都写着不敢置信:“你们……你们……”
纸瑶的手指在附近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摸到一只悬挂的衣架,她快速拽下来,就往池明让身上招呼。
声音已经气急败坏:“还想惩罚我?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你倒是说说我有哪里做得不对?我怎么对不起你了?笑话!”
池明让此时已经放开她的脸,开始用手规避抽打。
从小到大,他父母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可在纸瑶这里,他却经历过无数的巴掌、踩踏、拳打脚踢。
想想就难堪难堪的。
现在她还当着外人的面,打他。
池明让生生挨了几下,最后实在没忍住,还是将风中挥得“簌簌”有声的衣架握住了。
他丧着脸警告她:“纸瑶,你再敢打我,我会加倍奉还。”
纸瑶想将衣架拽回来,却拽不动,她听笑了:“来啊,还我啊,我还怕你啊?”
池明让绷紧牙槽,吐词像在用挤的:“你等着吧。”
……
李卯在门口都快石化了,他刚刚从屋里出来上厕所,路过纸瑶卧室,总觉得里面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咿咿呀呀的。
于是不解地看过去,从他那角度,李卯很难不认为,这姐弟俩是亲上了。
可现在,他又开始怀疑了。
如果俩人真亲了,现在还能打成这样?
池明让此时已经被纸瑶追打到了客厅,李卯只见他一直在放狠话,却怎么也没还过手。
李卯还是第一次见纸瑶这么嚣张跋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