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堵肉墙上。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纸瑶回头没好气地瞪他:“池明让,你是不是有病?跟鬼一样站我身后干嘛,不是让你去睡觉吗?”
池明让极高的身形笼罩着她,气势却完成被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她碾压。
他眼里满是幽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刚刚说那么多,你一句都不回我,没听到回答,我为什么要走?”
“你觉得你问的废话,我应该回答吗?”
他点点头:“嗯,我说的话就是废话,你跟别的人却是不管聊什么都聊得起劲,别人放个屁你都能夸香。”
?
纸瑶捏紧拳头,狠狠朝他肚子上给了一拳,“你嘴巴放干净点,少给我上纲上线的,我想和谁聊天那是我的权力,你管得着吗?”
池明让“嘶”一声,捂住患处,“是,我管不着,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欺负你?”纸瑶嗤笑,“你怕被我欺负就别上赶着,自己滚回去睡觉屁事没有。”
池明让垂眼冷冷凝着她,口吻有些咬牙切齿:“让我嘴放干净点,你嘴又好得到哪里去?我真想把你这张嘴……”
纸瑶仰头不屑:“呵,你能把我怎么样?”
两人的视线焦灼地互怼着。
池明让眉压眼,头往她的方向低了几度,他双手气势汹汹上抬,虎口抵在了她下颌处,指尖紧紧贴着耳根。
她的嘴唇因他的动作,被迫嘟成一小圈,眼睛也因此瞪圆了。
她脖颈不自觉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
“总是你欺负我、教训我,可你做得不对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受到惩罚?”
他绷着脸眼神审判地从她双目扫到鼻尖,再扫向她的唇,那里自带漂亮的弧度,模样水艳红靡,却总是在面对他时,吐出让他无法自控的话语,引他心脏难受,又灵魂隐秘地颤栗。
不止一次想像现在这样,逐渐地靠近它,用呼吸描摹它。
要怎么惩罚它呢?
它常常让他滚,那么就该用什么东西,也在它上面滚动,抽它,扇它,撵它,让它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每当它准备求饶,他就该将那东西土者进去,越-深越好,这样它便连求饶也办不到了。
只能拼了命地吞咽,吞得心肺剧烈起伏,手无助地推他、挠他,却像面对山压顶,怎么也挣脱不开。
光是这样幻想,他就咽了咽喉咙,觉得姐姐一定会难受。
她肯定不会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