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便被他赶出闻家了。”
随予荇抬眉反问道:“你是觉得我不是这个纨绔的对手?”
蒲临水嘴角扬了扬,“随姑娘,你的火药味别太重,我只是好意提醒,你自己也说,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总不希望见你栽跟头。”
随予荇冷哼:“只要你不拖我后腿,我如何能栽跟头?闻晏安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
蒲临水笑道:“若如此,便好了。”
随予荇道:“我不能经常借口出门,日后我们如何联系?”
蒲临水从圈椅上弹起来,伸手指向小几上布着的一幅地图,“宣平侯府附近有我们的眼线,日后你若是得空出门,即便不来银楼,只要一路跟着你,总有碰面的机会。若是有紧急的事要联系你,我总有办法乔装进宣平侯府,不过冒险一些。如今你能做的,便是依着我的册子在侯府里从侧面入手,我就在侯府外关注宣平侯外面的交往。”
“宣平侯为人谨慎,暂时找不出他有什么错处,眼下不能轻举妄动,想要查出宣平侯府的罪证,不是一两日便可做成的。”
随予荇点点头。
“给我备些你平常用的药丸,上次我走得急,又怕引人怀疑,只带了些保命的药丸。”
蒲临水耸耸肩道:“我今日没备着,待下次见到你,我再给你。”
门外传来两次叩门声,蒲临水循声望去,道:“看来你身边的丫鬟快回来了,你该走了。”
“我袖子上的一片茶渍总要擦干净再走。”随予荇开了门,门外的丫鬟握着拧到半干的布巾,小心给她擦拭衣袖。
待茶渍淡了,随予荇也不打一声招呼,取了放在
松子盆旁的帷帽便径自出了门。
冬序匆匆回到丹凤楼,见随予荇仍坐在原位,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予荇侧身看了一眼抱着布料回来的冬序,点头道:“辛苦你走一趟了,簪子应该也快修好了。”
冬序眼尖,看见随予荇袖子上的一圈淡淡水渍,“呀,主子,你袖子怎么湿了。”
随予荇将袖子稍稍往里收了收,淡淡道:“无事,方才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沾到袖子上了,方才已经用布巾擦洗过了。”
冬序没再说什么,只静静侯在一旁。
丹凤楼外,有一辆马车从长街尽头驶来。
长顺隔得老远便看见停在丹凤楼外的马车,立刻钻进车帘里,同阖眼养神的闻晏安说话。
昨夜凤鸣楼的戏唱罢,闻晏安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