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办事。”
“在观音殿犯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这些人说,雇佣他们的人先是每人给了他们一张银票作为定金,待找出东西后,许诺给他们三块黄金。他们见钱眼热,当然上赶着去做了。”
见随予荇拧眉思考,蒲临水道:“别怪我多嘴,此事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你何必去管这件闲事。你现在要做的,是查清宣平侯府的底细,找出他们谋逆的罪证。”
随予荇揉揉眉心,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总觉得此事可疑。我在凝玄寺住时,方丈似乎对观音殿的动向很紧张。若是观音殿没有丢东西,只是被人挖了洞,他该大发雷霆才是。我猜,里头或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询钧方丈与宣平侯交情颇深,多知道一些,对我们百利无一害。”
蒲临水点点头。
随予荇又问:“如今我在宣平侯府,与外界的消息不联通,不知道在侯府从何查起,你总得给我一个方向。如今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与侯府外没有交集,也接近不了机密,目前只能先稳住位子,不惹人怀疑。”
蒲临水从小几上抽出一本册子,递过去,“以你目前的身份,想查宣平侯和宣平侯夫人是不可能的。我觉得,你可以从闻晏安的身上下手,留心他和同他交好的人,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册子里写了同闻晏安交好的几家公子哥的家世背景,喜恶之事,你看熟些,若是日后真碰上他们了,说不定能套些话出来。”
随予荇接过册子,草草看了几眼,眼前却浮现出闻晏安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笑道:“他不待见我,屡次同我作对,他的朋友想必也同他一样,能套什么话?我尽量一试。”
蒲临水愣了愣,问:“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如今可不是见血的时候,你且忍一忍。他不过是一个草包,你同他置什么气?你如今好歹也算他的长辈,该有些容人的气度,像他爹娘一般包容他,说不定他对你的态度会软一些。”
随予荇收紧手指,手背上隐约可见几根青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度呢?我不过是听命办事,没有包容他的兴趣,这些人我见多了,若是被他得逞一次,日后便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了。我可不想成为软柿子,便挫了挫他的锐气,这几日,他应当不会再来招惹我。”
蒲临水总觉得她的话意有所指,咽了咽嗓子,道:“我可告诉你,闻晏安和闻宏清的兄弟关系最好,当初闻宏清仓促娶妻,他心里不痛快了好一阵,如今不接纳你也是情理之中。只怕你出手教训他,他日后会想办法再报复回来,若是一着不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