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凝玄寺清修有没有抄经书,还知道她手抄的经书放进了蓝色的包袱里?我可是看见,那个蓝色包袱挂在长顺手上,没有你的应允,长顺又怎么会去帮冬序拿包袱?”
闻晏安见自己的计谋被拆穿,立刻认错。
徐真语重心长嘱咐道:“幸好秦云大度,不与你计较,但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你明白吗?”
闻晏安忙不迭点头,借口要回去沐浴更衣,脚下生风般便从正厅溜出去了。
离了正厅,闻晏安才蓦地松一口大气,他瞪了长顺一眼,问:“你方才不是向我点头,示意我,你已经将包袱里的经书取走了吗?那秦云怎么又能从妆奁里取出手抄经书?”
长顺挠了挠头,从怀里取出了一本经书,赔着笑脸递出去,“公子恕罪,我确实从那包袱里取出了经书,不信你瞧。”
闻晏安抽走那本经书,粗粗翻看了几眼,变了脸色:“你跟在我身边,怎么就学不到我的聪明劲,这本是拓印的法句经,不是手抄的法句经,你怎么取走的时候也不看一看,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长顺委屈巴巴地低头,喃喃道:“公子,你只给我使个眼色让我取走
蓝色包袱里的经书,也没让我分辨是手抄的还是拓印的。”
闻晏安气急,叉腰道:“你说什么?”
长顺忙改口:“没什么,我说公子智计无双,是小人太过愚笨,拖累了公子。”
闻晏安竖起的发丝慢慢捋平,点头道:“那是自然,你再这么毛手毛脚,以后我要再动手,肯定会被你害惨。当务之急,你便是要抖干净你脑子里的水,若再有下一次,我便发配你去厨房烧火。”
长顺又挠了挠头,疑惑道:“公子,你还要动手?你方才不是还答应了夫人,说不会再使诡计害少夫人吗?”
闻晏安抬手往长顺头上敲了敲,微怒道:“你见过本公子听话过吗?”
长顺摇头。
闻晏安扬了扬下巴,笑道:“那不就结了,况我使计,对好人来说是诡计,对她而言,是恶人自有本公子收。”
长顺又道:“可如今夫人是偏袒少夫人的,若公子你再使计被识破,夫人下一回怕是要真同你生气了。再说了,这少夫人是大公子的妻子,公子你又何必同她过不去呢?”
闻晏安眼眸一转,皱眉道:“并非是我要针对她,而是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可疑,且手段高明,将我娘哄得团团转,身份定然不简单。”
长顺不解。
闻晏安一本正经地同他解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