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需要我们为她遮风挡雨,替她撑腰,她自己便是自己最坚实、最可靠的依靠。我们要做的,从来都只是与她并肩而立,站在她身边,成为可以彼此托付后背的同伴,然后,一同往前走罢了。”
尘砚的头颅郑重地点了两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好,那这几日你们便安心休整,养好精神,过两天我们便启程去找容尚烽。”
三日后,天光微亮,三人便已收拾妥当,尘砚施展幻术,将三人重新幻化成寻常学生的模样,混入晨起入学的学子人流之中。
今日负责授课的,是一位年轻夫子,尘砚仔细打量,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此人,想来是新来的先生。所幸课堂之上,学子众多,无人特别留意到他们三个生面孔。
课后,三人并未立刻离去,反而随着人流去了书院的公共食堂用饭。尘砚坐在长凳上,一边扒拉着碗中略显寡淡的菜蔬,一边凑近孟希言,压低声音嘀咕道,“这书院的伙食,也太不行了吧,比客栈的都差远了。对了,这两日,我跟着林喻学了几手厨艺,等回去安顿下来,定要好好露上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孟希言闻言,唇角微弯,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轻声道,“看来这段时日,你这张嘴也着实被养刁了。好啊,那我可都记下了,等回去之后,定要寻个机会,好好品鉴一番你这新学的本事。”
三人就这样在书院中看似闲散地游逛,实则暗中观察路径与守卫情况,一直待到夜色深沉,将近子时。
山上灯火渐熄,人声归于寂静,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他们这才悄然避开偶尔巡夜的弟子,潜入了容尚烽所在的那处独立小院。
站在院门前,尘砚心中其实并无十足把握,此处是否真是容尚烽的居所。然而,当他们翻墙进入院内,所有的疑虑都被眼前的景象瞬间驱散。
不大的院落之中,散落着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金属与木质零件,几个半成品的机关装置倚靠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息,浓重的油脂味、铁锈腥气,还有淡淡木屑清香……
林喻目光锐利地扫过院中每一个角落,指尖已悄然搭上腰间剑柄,他微微侧首,以仅容三人听见的音量低声提醒道,“小心些,这里,不太对劲。”
几乎就在同时,孟希言也察觉到了异样,她手腕一翻,已将腰间的铁扇抽出,稳稳握在掌中,另一只手则轻轻掩住口鼻,眉头蹙起,“这里,怎么还会有血腥味?”
她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里屋方向便传来一声咳嗽。紧接着,一个声音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