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两人都被罚了。
沈澜归才不好糊弄,他不人前打孩子,绷着笑脸等院子里都散了,一转身脸黑得和锅底似的。
看着沈瀞立在庭中,芝兰玉树,好一副冰壶玉衡的浩然气质。
沈澜归心中冷笑,想揪徒弟的耳朵,又觉得孩子大了这么作伤面子。可心里气咽不下来,伸出食指狠狠戳了一下沈瀞的额心,口水都要喷沈瀞脸上了,骂骂咧咧:“少给我来这套,你师姐都玩剩下了!打着干正事的幌子出去胡作非为,你还带个小的!”
姜晓在旁边扯着沈澜归袖子,小声帮腔:“师父,去捕灵虬也不算胡作非为嘛。”
沈澜归猛地回头,低头就指着姜晓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看看你那被劈得黢黑的手。”
姜晓这才反应过来,抬起手一看,五个被电火劈得黑黢黢的指头,呆若木鸡下意识看沈瀞。
哥,抓灵虬会被雷劈,你知道吗?
姜晓看他一脸震惊又心虚的表情。
好的,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但是他敢带着妹妹出去野。
她知道老沈为什么生气了。
但同门义气不能丢,刚才站在树冠上傻乐的不也是她吗?姜晓顶着无辜的小脸,接着求情:“师父,没事的,不疼的。师兄只是想带我出去玩。”
老沈吹胡子瞪眼,看着这一大一小,只觉得头疼,道:“疼?等你觉得疼时,已经挨雷劈了!”
“不是说捕灵虬不能做,但这是能当玩的事儿吗?”沈澜归知道小的这个根本不懂厉害,说了也没用,转身接着骂沈瀞:“你头一次干,要是出岔子,你师妹没筑基就能体验一把雷劫了。灵脉都没融,身体也刚养好,你当你灵素师伯是女娲大神?”
这句骂到沈瀞心坎上了。
人蔫巴了。
姜晓急了,听着师父这个意思是她和太初灵脉融合之前都得老实猫着。沈瀞本来就在意她,这要是听了,不更要把她当瓷娃娃供起来?
小嘴一瘪,泫然欲泣,拉着沈澜归的袖子细声细气道:“师父,都是我的错。我这小半年都关在房里,除了你们,只能盼着窗台上落两只鸟陪我玩。如今好了,就想出去看看,都是我闹着师兄要去的。”
“师父你别生气了。”
沈澜归哑火了。
太虚谷历来出犟种,两个徒弟性格各异,但也是一旦理亏骂不吭声说不还嘴的,他也是头一次见这种架势。
隐隐感觉不妙,可还是忍不住心下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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