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一合计,他们捅的篓子他们补呗。昨日在分署无意听到一句消息,说归案的凶手死在了送去云阳的路上。他们想再多问两句,看能不能帮上忙却都被当瘟神一样躲着走了。
于是,两个人只能天刚亮,牵着豚豚又出门了。
然后...周闻鹤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身后的豚豚。
沈瀞听他说完,也就知道了个大概缘由,难怪昨天巡天司那两人态度不好,原来是因为这两愣头青。心中好笑,便多问一嘴:“二位道友下山入巡天司多久了?”
月遥迢:“不足半月。”
姜晓双目微瞪,悄悄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书里写“两人曾在巡天司历练,期间饱尝人情冷暖”。苦命打工人辛辛苦苦干项目,天龙人一入司不但要抢资源,还直接把娄子捅到了公司高层...
他俩在巡天司历练的三年,一定能感受到什么叫恨比爱长久。
见周闻鹤蹲在豚豚旁边,掏出一块藏蓝色布料,放在豚豚鼻下,严肃叮嘱:“豚豚,闻仔细些,可不能再出错了。”
奈何挨了三锭子的豚豚正委屈着,梗着脖子扭着脑袋,怎么也不配合。姜晓纠结了片刻,依依不舍地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小包,朝月遥迢道:“姐姐,我给它分两粒吧。”
本来是给郑大娘带的,但月遥迢都把帕子给自己了,自己也不能扣扣搜搜的。于是,姜晓大大方方地给月遥迢
数了一...二...四粒核桃仁。
正好一个核桃。
沈瀞看她忍痛割爱那个小抠门样,压着嘴角的笑,继续逗:“好啊,哥哥都没得吃,你拿来喂猪。”
月遥迢面无表情:“豚豚。”
周闻鹤重复:“师妹的意思...”
沈瀞、姜晓扭头看他:......好执着的两个人。
看回手里的核桃,姜晓白了沈瀞一眼,之前给他不是他不要的吗?但还是不甘不愿地又捡了两粒递在沈瀞嘴边。
沈瀞达到目的了,弯着眼:“逗你的。”
姜晓:我就知道。
那边豚豚吃了两粒核桃,姜晓看到513又闪了两下,心中一喜:这,喂猪都能涨功德的?
正准备再掏两粒,看着沈瀞似笑非笑的眼,收回了手。想想算了,殷勤得太过有点奇怪,还是留给郑大娘。
那边豚豚得偿所愿,终于愿意开工了。哼哼唧唧把周闻鹤手里的布料闻了个遍,额头那只眼睛在眼眶里绕着转个不停。
姜晓看着好奇,就看见豚豚那眼睛叽里咕噜转停后又开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