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没擦干净在手上显色了。
姜晓面容有一刻的凝固,脑子里疯狂转,应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也不是完全不故意,毕竟演戏是故意的。
沈瀞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放过了自己饱受摧残的衣摆:“看来它今天是躲不过这一劫。”
不远处的月遥迢看见了,默默掏出自己随身的手绢递给了姜晓。姜晓红着耳朵接过,道了声:“谢谢。”
擦是擦不干净的,勉强捏在手里隔着脏。
抱稳姜晓,沈瀞看向两人,问:“听两位道友说,跟着豚豚追到此处的,是在找什么?”
周闻鹤有些迟疑,打量两人半晌,见月遥迢轻轻点头才道:“我二人在追查沧州剥皮藤一案,豚豚察觉了线索,一路寻到这附近。”
说到后面有些尴尬,挠了挠头。
查案子,查到人家小妹妹的手里的核桃仁。
沈瀞听周闻鹤一说,就想到了昨天三人遇到的案子,道:“昨日我们遇到了剥皮藤杀人,来查案的是两位巡天司的紫衣。怎么今天你们这些司学也出来查案了?”
莫不是这案子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更加棘手了不成?
这一问,问得周闻鹤满脸通红,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猴子屁股,支支吾吾拼命向月遥迢那边瞅。月遥迢不吭声,只是眉眼笼着生气,举起拳头又朝皮糙肉厚的豚豚脑袋顶“邦”了一拳。
“夯!”
好委屈的一声。
姜晓目瞪口呆,心想这地界有没有什么灵兽保护法?这算不算暴力喂养啊?
周闻鹤心里苦,但是又没脸和刚见面的陌生人把来龙去脉说个干净。他和月遥迢两个人自告奋勇要给人查案子,被百般阻拦还以为是人不好意思,结果捅了个大篓子——看到他们一位不得了的王爷光屁股蛋满池子跑。
没人指责他们,反而教他们更难受了。
所有人都和他们有结界似的。他俩一进门,闹闹嚷嚷的屋子瞬间鸦雀无声。迎面遇见的弟子,丝滑一个转身仿佛没看见他们,越走越快,最后小跑到狂奔。
留他和月遥迢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俩实在不明白,不就是两屁股蛋吗?谁没有两个屁股蛋?而且他们看的又不是巡天司大家的,是那个什么宸王的。
大家害羞什么劲?
但凡巡天司的众人要能听见他的想法,只怕是要一蹦三尺高,无师自通登云梯。
神踏马害羞。
但是,事情已经出了。他和月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