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在山间夹道里叮叮当当地响。
姜晓憋了半天的好奇心,终于忍不住问沈澜归:“仙长,他们就这么让我们走了,不怀疑我们吗?”
沈澜归又揉了把她毛绒绒的头,看着挂在牛车前照明的月华琉璃灯:“他们有还影石。用还影石把那马车的来龙去脉一现,自然就知道和我们没关系了。”
“况且,我估摸他们对抓凶手已经有把握了。”
姜晓和沈瀞齐齐转头,期望地看着他。
沈澜归摸着胡子笑得高深莫测,半天不说话,看两人无奈要撇嘴了才挑着下巴朝老汉那边指了指。
姜晓和沈瀞相视一眼,突然明白了。
太虚谷虽然是正经修行门派,有名头托底,他们信沈澜归和沈瀞两人不会做出凶邪之事,姜晓一个小屁孩也没那个本事。但是和他们同在案发现场的老汉却不是没有嫌疑啊。就算不查查他是不是修士,盘问个姓名来历总要的吧?
但是,那两人来了只是围着尸体转,丝毫没有盘问他们这些人,还想让他们赶紧走,那就是哑巴吃馄饨——心里有数了呗。
“不过,”沈澜归捻了捻胡子,指了指姜晓胸前,道:“剥皮藤啊,估计还有得折腾
呢?”
沈瀞顺着师父手势就看向姜晓胸前的避风珠,指尖凝了一缕真气在珠面一点,如湖面涟漪荡开,下面隐隐透出一只蝶纹。他仔细分辨片刻,有些不确定地问:“封灵蝶?”
“嗯。”沈澜归取出酒壶,拔出塞子咂巴了一口酒:“剥皮藤的种子最易被灵气激活。凡人中招只要救治及时,于性命也无碍。我和子澄这样早就筑基凝丹的也不惧,周身真气跑两遍就拔除了。”
好巧不巧,对姜晓这种有点灵气,又修为不高的最致命。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姜晓岂止是有灵气,一条活蹦乱跳的太初灵脉还在她身体里。危及小命,姜晓一下就紧张起来了,拉着沈瀞袖子喊:“哥哥!”
沈澜归笑了一声,敲了一下她脑门,道:“喊哥哥有什么用,不应该我更厉害些?”也没继续逗她,说:“放心吧,那两人放了封灵蝶在你这避风珠里,周身灵气一封,哪怕刚才你真中招了,也来得及救你。”
姜晓听完,没那么害怕了,但也没完全放下心,问:“要不...咱们去帮帮忙?”
沈瀞闻言,笑着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道:“小神仙,收收你的菩萨心肠吧,这可不是你发善心掺和的时候。”
姜晓这一路的见缝插针,他和师父都看在眼里,觉得这小孩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