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欣慰,飞去一个你小子挺会“见贤思齐”的肯定眼神。
赵业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三人又稍等片刻,确定不会被杀个回马枪后,才从楼道中走了出来。
周一洲深感自己在向上管理方面已然失了先机,便一马当先,伸手就要去开门。白沛源暗道一声不好,就听得他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周一洲猛地将手缩回,白池连忙抓住他的手观察,好在手缩的及时,没被伤到半分,只是他的制服衣袖已经被腐蚀掉,化作污黑浑浊的液体,粘稠地滴在地上。
周一洲惊魂未定,尚带惊恐的眼睛看向他刚刚险些碰触的门把手,阴绿色不祥的雾气环绕在银色的门把手上——“这,这是恐怖片现场吗?”
“你以为呢?”白池一手搭在周一洲肩膀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另一只手虚虚划过,寒光一闪,那块被腐蚀了的衣袖便被切了下来。
白沛源十分默契地随手一指,一簇浓烈灼热的小火苗亮在她指尖,犹如捕猎一般投向了那坠落的一角衣袖,将它和那邪恶不祥的气息吞噬殆尽。
周一洲看的是目瞪口呆,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两人绝非凡人,但刚亲身经历惊险一刻,又是头一遭见到真的术法,难免有些失真的错位感。
我是谁我在哪儿老天奶啊我还在人间吗?
白沛源见他害怕,说道:“既然门已经打开,你别声张,装作无事发生,先回去吧。这房间里面有什么还说不定,没准进去了,你掉的就不只是一片小小的衣角,而是眼珠子手指头了。”
周一洲一听这话,更是大惊失色,“千万别啊,老大!我已经决定以后就跟着你混了!走南闯北,上山下海,我都跟定你了。”
白池感叹:“不愧是你啊,大姐头,小时候就把我们方圆几座山的兔都管得服服帖帖的,来到人间也依旧是如此有魅力。”
白沛源一想,万一他一个人回去,碰上赶回来的房客也很棘手,收小弟的事可以之后再说,还是趁早进去,查清背后谁在捣鬼比较重要。于是叮嘱周一洲等在门口,周一洲疯狂点头,保证自己绝不乱走乱动。
白沛源一只脚迈进屋子,顿时感觉一阵阴寒之气袭来,这气不是来自于设下的阵法符咒,而是因为屋内放置了极邪恶之物,阴气自然而然汇聚于此,不由得庆幸,还好周一洲
没跟来,否则直接受阴气冲撞,估计得病上几天。
这间屋子和白沛源所住的那间无论是面积还是格局都差不多,白沛源直接略过了小客厅,径直走向了隔档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