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舞蹈大赛结束,虽然不舍,也只能挥挥手送走这位相处短暂的朋友。
高兴姨倒是十分伤心,完全看不出她最开始还战战兢兢地躲在白沛源身后,壮着胆子才敢和方晓沅说话。
照她的话说,这么个热爱舞蹈的人,年纪轻轻就去了,真是可惜。
谢之阳也很是消沉了一会儿,虽然没能和方晓沅多相处,但这已经是这孩子五年人生中见到的第三场别离了。
白沛源有些后悔自己没顶住他的软磨硬泡,带他去看了晓沅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演出,她为此感到很是内疚。
没想到谢之阳居然先反过来安慰她。他牵着白沛源的手领着她进了自己的小卧室。
谢之阳走到床尾,拉开了床下的储物柜,翻出了一个大大的收纳册。他小小的身子拿着这么一个巨大的册子还真是有些费劲,白沛源连忙上前帮他摊开放平在床上,
谢之阳翻着收纳册,挨个给白沛源介绍,“前面几页都是我小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不过爸爸以前说,我是个淘气小子,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总是乱动。”他指着照片里那个肚子隆起,脸色疲惫但笑容温暖的女人说,“这是我的妈妈,和0岁的我。”
他又翻开下一页,“这是一岁生日,叔叔给我买了蛋糕,但是被我不小心扣在了他的脸上。”
第二张相片上,是谢川泽和谢川杨、卢喻夫妇。
谢川泽顶着满脸的白色奶油无奈摊手,案犯阳阳在爸爸怀里放声大哭,看起来是被教训了一顿,妈妈在一旁顶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狡黠地笑着。
谢之阳就这样一张一张翻下去,每张的故事都能说的头头是道,直到最后父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收纳册中。
而后来叔侄两人的照片虽然变少,但是每一张都有被他认真收纳好。
收纳册的最后一页,是夹在册子中,眼色辣眼,但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几条应援手幅。白沛源怔住。
谢之阳抬头对她认真的说:“虽然爸爸妈妈和晓沅姐姐都离开了,以后也会有人不断离开,甚至我自己也会离开,但是我会一直收藏好这些回忆的,我会每天想念他们,也会继续开心地生活的!”
五岁的小孩子两只胳膊靠在软乎乎的床垫上,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用清澈的眼神望着白沛源。
这个孩子呀!白沛源伸手拍了拍谢之阳的肩膀,“那你要记得今天的话,千万要收藏好这些回忆,也一定要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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