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蒙被睡觉天。
好不容易解决完舞蹈室闹鬼事件,一文不·名侦探小白拖着毫不疲倦的身躯回到了家。
开什么玩笑,兔子也是越夜越精神的好吧!
蹲守了小半夜,此时已经是东方欲晓,白沛源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准备偷偷跑回自己的卧室。
笑死,其实根本没人在等,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心虚。
昨晚,她本来准备等过了十二点,谢之阳熟睡后再出去,出门前下个守护咒,或者干脆叫高兴姨来替一夜班。
毕竟神仙保姆(待上岸)的觉悟在这,即便谢之阳的人设是自立形比格,也不能大半夜留孩子一个人在家。
不过,谢川泽居然难得早早下班,想接小阳回自己家住,培养下差点因误会破碎的叔侄情。
正好,白沛源也借口说想去高兴姨家,和这个忘年交来场闺蜜夜谈,趁机跑出去打击扰民分子。
想起自己昨夜将那扰民鬼帅气斩于兔下(并非)的英姿,白沛源有些热血沸腾。她不由得觉得自己这次来到人类社会真是来对了。
从前在山林修炼,对手只是自己,脑子里只有空虚的念头,哪有现在这样,真真切切地拿出本事来帮助别人更有意义。
想到这里,白沛源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祛邪扶正,扶危济困,舍我其谁?舍我其谁!”
“咳!”
“哦,是哪位道友换了咳疾,我这里正有些清热止咳的……”白沛源热心掏兜,准备继续乐于助人。
回头一瞧,咳嗽的是谢川泽。
再低头一看,他手里牵着的是谢之阳。
呵,呵呵,刚才的傲天发言他们是不是都听见了?
……
……
社死是离别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尴尬是今晚的康桥!
白沛源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狡兔三窟,挖穿五层水泥楼板,跑回大山里再隐居个几百年算了,但她心里还藏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小火苗,“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小阳酷男:“从‘祛邪扶正,舍我其谁’那儿来的。”
“哦对了,”他松开谢川泽的手,叉在腰间,干巴巴地学着白沛源“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又恢复面无表情,“这个我们也听到了。”
希望的小火苗瞬间熄灭。
白沛源面条泪,谢谢你的模仿,但请别模仿。
谢川泽可能是办案太多,已经见怪不怪,因此并不觉得白沛源这种行为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