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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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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复同形(3/4)

,退也不是。
    几个伙计捧着托盘,进退两难。
    领头之人满脸苦色连声辩解:“客官,小的们皆是依凭号牌上菜!后厨按单分派,断不会弄错。您请看,这竹牌刻的,分明正是此间雅座牌号——”
    陈逢时低头看去,托盘边缘悬着的竹牌,果然清清楚楚刻着自己雅间的记号。
    他素来面容清隽白皙,被这股难闻浊气一熏,再加上这般百口莫辩的窘迫难堪,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莫名觉着颜面尽失,连耳根都滚烫不已。
    他眉头紧蹙,也顾不上往日温雅风度,沉声呵斥:“速速端出去!莫要在此熏扰旁人!”
    斥退伙计,他才尴尬转头,对着姜绵露出满是愧疚难堪的笑意:“今日实在唐突失礼,竟让这般荒唐闹剧惊扰了姑娘。”
    姜绵以衣袖轻掩口鼻,浓烈异味熏得眼尾泛出一层薄薄水光。闻言只是轻轻摇头,示意并无大碍。
    见她这般难受,陈逢时愈发过意不去,当即与稚鱼一左一右,
    连忙将一众伙计往外驱赶。
    稚鱼一手紧紧捂住口鼻,一手不停推搡:“快走快走!定是酒楼今日繁忙,后厨忙乱弄错了菜式!”
    一番推搡之下,几人捧着满盘腥膻恶臭之物,闹哄哄退出雅间。
    房门重重合上。
    屋外脚步声、赔罪声、抱怨絮语尽数隔绝在外。
    房门一开一合,脚步声和抱怨声一股脑儿卷了出去,雅间里反倒骤然空了下来。
    只是人虽走了,那股子臭味却跟生了根似的,还死死盘踞在暖热的屋子里,不肯散去半分。
    地炉一烘,那味儿反倒越发发酵开来,熏得满室都像罩了层看不见的浊气。
    姜绵又偏生鼻子灵,旁人闻着已觉得难熬,这味道落在她这里,简直不啻于一场活罪。
    她只觉胸口一阵阵犯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连方才吃进去的那几口炙羊肉都险些要顶上来。
    她用那方素白帕子死死掩着口鼻,再顾不上别的,快步走到临街那扇通向外头凭栏的雕花木门前,抬手便去推门。
    “吱呀——”门被她一把推开。
    外头的冷风卷着碎雪,呼啸着灌了进来,像有人提着一桶冰水迎面泼进暖阁,先是激得人一颤,继而才终于将那满屋子缠人不放的恶臭吹散了几分。
    姜绵这才稍稍缓过一口气。
    她紧绷的肩背略略松下来,正欲放下掩鼻的帕子,视线却只这么随意往侧边一扫,整个人便倏地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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