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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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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成持势(6/6)

咱们稚鱼妹妹都惊着了。怎么,一听你陆家哥哥正月里要忙着相看嫂嫂,不信他会这般老实,这端茶的手都吓得打哆嗦了?”
    稚鱼本就心绪大乱,被他这般直白地一通戏谑,耳根登时涨得通红。
    她慌忙拿袖子去抹桌上的水渍,垂着头嗫嚅:“章家哥哥又拿我寻开心,我……我不过是一时手滑罢了。”
    语罢,她匆匆替几人斟满热茶,便低眉顺眼地退到了角落里。
    章昭笑着收回视线,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目光又落在陆知舟的背影上,忍不住纳罕:“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查案一事都是正月的后话了,那你眼下急什么?家里老太君既免了你的禁足,你好生在府里趴着养伤便是,何苦冒着风雪逃难似的跑出来?”
    一听这话,陆知舟那张原本还算从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他烦躁地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别提了。”他声音闷闷的,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无奈,“我原是想使个缓兵之计,先顺着家里的意思把这事应下,好叫他们少来烦我。谁成想,我母亲竟急不可耐,直接命人递来了一整套名册!”
    他猛地抬起头,不留神扯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控诉:“从正月初一开始,一天见一家!这便罢了,更荒唐的是,不知哪家姑娘听闻我旧伤未愈又受了家法,今日竟拉着家中长辈,打着探病的旗号直接冲进我院子里。隔着一道座屏,就在我卧榻前头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