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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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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宗祠烟(4/4)

自己身上的热气全渡过去。
    “外头风雨再大,也有家里的片瓦替你遮挡。”老太君哽了一下,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我的乖孙,人回来了便好。走,先进屋,祖母叫人给你炖了热汤——”
    “哪里来的热汤给他喝!”
    厚重的毡帘被人一把掀开,冷风倒灌间,陆崇义铁青着一张脸跨出门槛。
    他连看都没看那满院噤若寒蝉的仆妇,目光直直钉在跪地的陆知舟身上。
    当他的视线触及陆知舟身上那件柳绿色的六品朝服时,眼角狠狠一抽。
    六品。他儿子才十九岁,就穿上了六品的官服。
    换作寒门,这是光宗耀祖不假。
    可陆崇义只觉得那颜色刺眼——陆家从他这代开始便压着子弟不许冒头,就是怕这一日。
    当年御街夸官,这竖子得中探花,风光无两。
    是他把人堵在书房,硬生生逼着陆知舟提笔写了辞呈,推了圣上钦点的召试,去坐修书的冷板凳。
    当时陆知舟端坐在圆椅里,神色间分明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
    他手中狼毫半悬,由着饱蘸的浓墨“啪嗒”坠在澄心堂纸上,洇毁了上好的笺面。
    他撩起眼皮,看着急得嘴角起燎泡的亲爹,不咸不淡地撂下话:“辞呈我写。但好歹是圣上钦点的恩典,父亲总得拿点诚意来换。”
    他连眼药带筹码一起抛出:“让我去修书也成。往后我搬出府去,自立门户。”
    陆崇义自然是答应了。
    折子递上去的次日,陆知舟便揣着私产与银票,大摇大摆地搬出了国公府,在榆林巷另置了处宽敞院子,过起了闲云野鹤的快活日子。
    正所谓慧极必伤,反倒是庸才多半活得长久。
    陆崇义不知多少次暗自发狠地想,若这孽障若能生得稍稍驽钝些,门荫也能庇护他半生无虞,也强过这般惊才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