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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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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寻劫材(1/4)

    姜绵笑够了,正欲提笔去回那句“畜生”,目光顺着那道遒劲的墨迹往下扫,却忽然顿住了。
    那酸儒的短笺旁,还贴着张酸腐气冲天的绝句,大意是自比幽兰,哀叹世道浑浊,杂草丛生,劣币驱逐良币。
    而方才字体遒劲之人似一直在为她帮腔,言辞再度叫她眼前一亮。
    那张笺纸上,依旧一针见血:“高风亮节多为死后虚名,幽兰清高,三月里一场倒春寒便能冻烂根骨。既生于俗世,做一捧烧不尽的野草也罢。人活一世,谈何贵贱。”
    姜绵眸光微动,提笔蘸墨,在那行字下补了一句:“阁下所言甚是,英雄所见略同。幽兰恃清高而不耐风霜,野草虽微,却能绞杀名木。俗世立身,不必求身后清名。能于泥沼之中保全自身,活得坦荡舒展,胜过无数困在虚名里的名木。”
    末了,她欣然一笑,笔尖轻顿,落笔:“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墙上的墨迹在初春的风里干定。
    孰料,二人在留言壁落笔的大段轻狂的断言,竟如谶语般应验在料峭的春风里。
    .
    一场毫无征兆的倒春寒席卷了满城。
    左都御史葛梁文,那个素来以清流名臣自居、连上数道折子死咬温家不放,没能跪在紫宸殿的死谏里,反倒折在了一桩无关痛痒的陈年旧案上。
    禁军冲入葛府时,恰逢一场早春的冷雨。院子里那几盆葛家最引以为傲、精心供养的名品春兰,连盆带土被掀翻在青石板上,任由冰冷的泥水浸泡踩踏,烂作一团辨不清颜色的枯梗。
    几乎是同时。
    此前陆知舟暗中遣人在江南推波助澜,终是有了作用。
    那些骗婚的戏文,被捧成了江南各大茶楼瓦肆里最时兴的折子,直唱得大街小巷人声鼎沸。
    配合着章昭在府中要死要活、信誓旦旦的绝食抗争,章家终是顶不住门风舆论与章昭的死折,只能含糊按下了婚事。
    对外只称两家不过初通媒妁,仅有相看之意,庚帖尚未互换,聘礼亦未行,只算意向商榷,算不得定亲。
    可章昭还没来得及庆幸甩脱这等枷锁,葛御史落狱的消息便传到了江南。
    于是他连夜拔马北上,风雨无阻,生生跑死了两匹快马。
    三人再度齐聚于闻书坊的阁楼里。
    此间,满室死寂。
    “那可是葛大人。”陈逢时立在案前,终于忍不住出声。
    他端茶盏的手微微发颤,茶水在瓷壁晃出一圈圈细碎涟漪:“经年来食不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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