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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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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夜露重(3/5)

粉。
    他看了眼包扎妥当的伤处,语调舒缓下来,带了几分半真半假的玩笑意味:“沈姑娘放心。这金疮药乃是御赐之物,对付这等烧伤颇有奇效。若是用了这好药,日后还是留了疤,那在下也只能来寻姑娘讨个说法了。”
    姜绵扯着布条两端,灵巧地打了个结。视线扫过那只莹白的瓷瓶,心下早已了然。
    冬至之后,太常寺假借论功行赏之名,给东舍人手发了一瓶金疮药。如今想来,不过是他为了名正言顺把药送到她手里,刻意绕的一个大圈子。
    姜绵算是看出来了,此人口是心非,嘴上刻薄,暗地里的行事却露了底。
    再盘算他如今的城府心计,姜绵心知,自己既已得罪温家,向他示好便是唯一的出路。
    示好归示好,却不能由着他顺杆爬。
    姜绵抬起眼,语气难得放缓了两分:“先前我手背烫伤,大人教的敷药法子甚是好用,今日大可给自己也用上。还有……多谢大人的药。”
    不待陆知舟搭腔,她话锋一转,毫不客气地将他那句玩笑堵了回去:“至于留疤。我先前的烫伤就是这么养护好不见瘢痕的,大人若是用了御赐的好药,再搭上大人自己的法子,最后还是留了印记,那只能怪大人今日莽撞托大。怨不得旁人,自然也不该来找我。”
    “方才厢房之内,我不过是临场做局未曾知会,你便认定我会拿你挡刀。”陆知舟扯动唇角,溢出一丝不辨喜怒的自嘲,“只能说你我二人,确实全无默契。”
    姜绵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捻着那块染了浅淡血痕的帕子,默然不语。
    车厢内静了下来,只余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
    陆知舟单手拉拢半褪的衣襟,将肩颈处尚未散尽的薄红尽数遮掩。他抬眸,深黑的视线定定攫住姜绵的眼,冷不丁开口:“你惧火?”
    “寻常灶火,有何可惧。”她面色如常,嗓音平稳地将话锋避开,“只是横梁骤断,烈火当前,任谁来都会猝不及防吧。”
    狭小车厢内的旖旎氛围尽数褪去。
    陆知舟眸光幽深,静静凝视着她那张油盐不进的面孔,岂会看不出这不过是一番蓄意搪
    塞。
    他眸色微沉,正欲再度开口。
    马车却在此时缓缓停稳。车帘外,传来晓康硬邦邦的通报声:“主子,章公子,到了。”
    章昭这时倒醒的很快。
    马车方才停稳,他便骤然睁眼,利落地用大氅将还在闭目养神的陆知舟裹了,半拖半扶地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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