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以为他刻意不言不语,抓住手衣摆的手更加用力,已然带上哭腔:“我不是坏人,我有个哥哥,他叫吴绍,他也在那支队伍里。我就想知道他是被堕骨杀了,还是在采石厂做苦役,你告诉我行不行?我真的很担心。”
“我真的没骗你,”她说着便要去扯衣服证明,“你看,我连灵痕都没有,不会对你有威胁的。”
吴晗用力一扯,在下个瞬间,肩膀上的衣服又被猛地拉了回去,祝观澜将她的衣服抚平,继而握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拉起,安置在座位上,“知道了,我们就是来找你的,坐下来说吧。”
“你们是来找我的?为什么?”
裴翊白将东西放在桌面,两指抵住,轻轻推到她的面,“你的……生辰礼物。”
吴晗在见到那方帕的瞬间,泪水就已经顺着脸颊滚落。但她没有放声痛哭,只是把方帕贴在心口,深呼吸了几次,才捧到面前,慢慢打开。
手镯在灯火映照之下更显水润,和她鬓发间垂下的红玉耳坠遥遥呼应。
吴晗和祝观澜预想的不太一样。
她盯着那镯子看了又看,最后抹干面颊上的泪珠,猛地用力,将镯子套进手腕。再抬眼的瞬间,她已经恢复如初,除了微微发红的眼眶,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吴晗问:“那我哥哥呢?”
裴翊白低声说:“节哀。”
她似乎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于是又问:“那他是怎么死的?是堕骨?”
“不是。”
“那是在采石场?”
“不是。”
“我知道了。”吴晗嘲讽地笑了一下,“果然,哪有什么
采石场受罚,全部都是假的。裴知鸿受了那么重的伤,保护他的弟子又怎么会有活路呢?”
她又笑了,然后又说:“……看来我没嫁错人。”
听见吴晗的话,祝观澜只感觉额角忽得跳了一下,“你是为了报仇,才嫁给裴知鸿的?”
“什么嫁不嫁的?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他再怎样也是裴家公子,难道轮得到我来做正头夫人么?”
“裴知鸿受伤,不能像从前那样能够随意出去找人消遣,只好把心思放到我们这些人身上。”吴晗掰着手指头道:“我是第三个,后面应当还有几位。不过,他见色起意,我顺水推舟,也挺好的。”
“你想这样报仇,是你的选择,这没有问题。但裴知鸿多疑,你和吴绍的关系,他一定会知道,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裴翊白顿了下,才缓缓说:“如果你愿意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