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辰不早了,我们得走了,总不能真让你帮我们给管事求情。”
“小晗,高嫁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再加上公子他……总之,你自己保重。”
诺诺在一旁很用力地点头:“千万别委屈自己!实在不成,我们接着一起做绣娘也好啊!”
“又说些疯话!”阿兰拉起诺诺的一只手,回头看她安静地站在门口,不由得问道:“你不走么?”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脚步声渐渐远去,吴晗敛起笑容,转过身,把空空荡荡的房间仔细看了一圈,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
祝观澜眼见时机刚好,也顾不得发麻的双脚,猛地一推柜门,率先冲了出去。
“你是唔——”
她一手捂住吴晗的嘴,一手将匕首抵在她的颈间,“安静。”
怀中的女子先是一顿,颇为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突然间又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挣扎起来,她双手用力扯开捂住她嘴巴的手,含含糊糊地喊出几个字:“裴……裴翊白!”
*
要说现在这场景,着实有些古怪。
祝观澜原本只想让吴晗保持安静,又担心真伤到人,因而只拿匕首的刀背抵在她的脖颈之上。
谁知道这姑娘一开始很是配合,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祝观澜一时不察,竟真让她挣扎了出来。
但吴晗没有推门而出,反而是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内跑。
她实在太过着急,左脚被板凳绊了一下,然后“扑通”一下,整个人磕倒在柜子面前。
裴翊白刚刚从柜子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刚要说话,只感觉衣服下摆被人死死攥住,女子颤抖的声音率先传了上来:“裴翊白!你是裴翊白,对不对!”
他有些疑惑地朝祝观澜的方向看去,眼见她颇为无奈地耸了下肩,才将视线重新放回到吴晗身上,“……我是。”
“你没事?那其他人呢?”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吴晗有些语无伦次,“你们一行人外出,受到堕骨攻击,公子伤及灵痕,因而其余弟子都因为保护不力,被罚去采石厂做苦役,对不对?”
裴翊白没有立刻回答。
只因为这话半对半错,他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裴知鸿受伤是真,但其余弟子被罚去采石厂,却是假的。如果不是祝观澜想办法帮他讨来了老山长的那封生辰请帖,估计现在他也会和那群弟子一样,全部化为尘土。
吴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