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看到什么异常。短短月余未曾回来,一切都没多大变化。
“在看那儿,”祝观澜伸手遥遥一指,远处张贴告示的城墙前又围了几层人,“你说那里会不会有咱们俩的画像,”她偏过头笑,“裴翊白,你肯定很值钱。”
“至于我,估计就是个附带的,大概只值……十金?二十金?”
“不会的,”裴翊白跟着笑一下,摇头:“只要裴渊不蠢,你肯定比我值钱。”
“为什么?”
“因为……好抓,又重要。”
“好抓?”他说的有道理,提但到这个祝观澜又有点生气,“都怪那血墨秀才,全都是因为他!等我恢复了,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还觉得我好抓?”
“哦,但他们应该没有懊恼的机会了,”裴翊白在桌子对面坐下,“我刚刚出去了一趟,很遗憾,咱们两个都不怎么值钱,因为根本就没人通缉我们。”
“没有?”祝观澜愣了愣,又觉得也很正常。
或许裴渊没觉得裴翊白能从锢痕术的控制里活下来,毕竟他对此一直很自信,也可能是单纯的因为……家丑不可外扬。
“那样也好,他们没把我们放在心上,警惕自然也少。”祝观澜压低声音,“外边的情况如何?我们今晚就动手吗?”
“嗯,”裴翊白点头,“我能感受到乘霄剑的大概方
向,它四周并没有什么束缚的术法,拿到剑不难。”
其实若是此时强行把剑召回手中,他也能够做到,但若真是这样,召来的大概就不仅仅是他的乘霄剑了。
还会有裴家的大批追兵。
“那好,咱们分头行动,你去拿剑,我去找裴以蓁。”
分头行动?
裴翊白并未设想过这个可能,他蹙起眉毛,没有张口否定,只是顿了顿才评价道:“……有点危险。”
言外之意,便是有些不赞成。
“或许是有一点,但我想自己解决。一个裴以蓁而已,我并不觉得自己应付不来。”
裴翊白沉默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温和地笑着,但眉宇之间又生出一股扑面而来的桀骜感,让人无法轻易忽视。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当年的祝观澜。
那张面容浮现在脑海的瞬间,裴翊白就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动摇了。
担心,又放心,然后,还是担心。
一碰到她的事情,裴翊白引以为傲的果决就会变成纠结。他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那好,我拿到剑就去找你,你自己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