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乔清朗近来时常感到无语,他带过很多新入职的调查队员,从没见过一个队伍里有这么多奇葩的情况。
这帮人虽然个个都是精英,智商、体能万里挑一,有作战经验,服从度也非常高,让人挑不出错来,可就是心里头杂七杂八的想法太多,一天天围着陆杳转,有事没事就在人家面前“孔雀开屏”,一不留神就想贴上去。
偏生陆杳又博爱,就连庄沅碰瓷假装摔倒,在地上打滚,他都要过去问一声,搞得精英小队秒变卖惨大会。
当然,这不能怪陆杳……陆杳是很好的,善良正直、努力认真、体贴、明事理……乔清朗在心里嘀咕,走上楼梯,想着,唯一不爱贴陆杳的江峰青,也觉得头疼,那家伙的问题,就是不贴,两人别别扭扭的,把自己都给逼得心思细腻了起来。
或许只能怪时代发展太快,带队伍还要操心同性之间的感情问题。乔清朗叹了口气,振作精神,换上一贯冷峻的表情,推开办公室的门。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每天午休期间,陆杳都会留出一个小时,与一名队友单独相处,名义上是请他们帮自己做特殊知觉训练,实际上是为了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
陆杳的出发点很简单,他觉得,这些人为了对抗超自然危害,甘愿成为眷者,把自由乃至生命托付给作为祭司的自己,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希望能在种蛊之前,最大程度地消除彼此的疑虑,建立信任关系。
所以,他在办公室里分出了一间小会议室,关上门,打开窗户,跟其他人一起做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休闲活动,大多数时候,都让对方主导话题,自己回应,等待对方愿意分享的时刻。
然而,这么一来,江峰青就有些尴尬了,每次轮到,他都会找各种理由,跑去实验室接受检测、研究学术,或者干脆独自加练体能。
陆杳也不催他,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向乔清朗。
倒是有些意外,乔清朗这个铁血调查队员,其实有一些很文艺的爱好,比如书法、茶道、品酒、园艺,还喜欢看漫画,偶尔会画上两笔。
他今天准备教陆杳插花,两人坐在一张铺满鲜花的木桌前。
时值五月,云岭省降雨逐渐增多。
刚下过小雨,远山朦胧。
午休时分,微风吹入窗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庄沅说你水性好,可我看你有点怕水。”乔清朗剪下一片鸡笼网,团起来,塞入一个高脚杯型粗陶花器,提起水壶,往里面倒水,“先打底,挑一个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