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依然看着这个人,情愫不曾改变,打趣道:“我把你当亲哥哥,你就想着掰弯我。”
“你的记忆力很惊人啊,那就来看看这个。”江峰青拉起脖子上的项链,“给我说说这条项链的故事吧?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这是一条颇具设计感的男士项链,银灰色,造型简约,吊坠是一片雕工精细的羽毛。
这下,脸红的人换成陆杳了。
咔嚓一声,江峰青按下快门。
一分钟后。
尤里卡把江峰青逐出书房。
“你还是越过了道德的边境?”
“走过爱的禁区?”
“享受幸福的错觉……”
“老实交代!”
关南和庄沅围着江峰青调侃。
“那年夏天,我16,他15,他在德黑兰打IOI拿了金牌。”江峰青摸着羽毛项链,深情讲述,“我也去陪他了,逛街的时候,他特别高兴,在Opal给我买了这条项链。我问他,为什么喜欢这个?他说……”
“行,你说。”陆杳也下楼来了,瘫在沙发上,“逮着这一件事你能说一辈子。”
“我下辈子也还记得,他说……”江峰青用左手比划了一个十字圣号,“哥,你是我的天使啊。”
“啊啊啊!”
大家发出被肉麻到了的尖叫。
“我不做人了。”陆杳俯身趴在沙发上捶打抱枕,故意装哭,把小狗吸引过来,围着他“呜呜”地安慰。
还有一只假装成狗的人,也觍着脸凑了过来。江峰青戴上庄沅给他买的狗耳朵发箍,发出“呜呜”的两声,咕哝着:“错了,我错了。”
陆杳抓住他的手腕,这里有十字形的契印,也有一条条旧伤疤,从前他习惯戴着护腕,现在,若非严肃场合,或者怕吓着别人,大多数时候,他都不再遮挡。
这是一个进步,值得鼓励。
陆杳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
江峰青的心为之一颤,再次按下快门。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陆杳在网络上的热度持续提升,祭祀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他本人则专注于排练和学习。
这次演出不是大型演唱会,无须伴舞,负责现场伴奏的是曾与陆杳合作过一年的Sharks乐队,以及一支来自孙碧成音乐学院的管弦乐队。
表演曲目在内部反响极佳,虽然时间有点紧,但大家的实力摆在那里,稍加磨合便形成了默契,一周排练4次,每次4至5个小时,对在酒吧驻唱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