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可有耳闻前不久新夺位的皇帝是个暴君,阴狠手辣的,手段特别残忍,还是个稚童的时候,就用刀亲手将自己的手背给划开了,活生生拨开一层皮,浑身上下全是血,现在落了一整道疤,别提多吓人了。”
“真的假的?怎么这么狠毒,连自己都不放过啊?”
“那可不,不仅连自己不放过,甚至连亲人都不放过。你知道他为什么才刚弱冠就上位了吗,猜猜看。”
“为何?”
“把他哥哥们都给杀啦,朝廷勾心斗角的,不然怎么上的位?”
“嘶——”
“小点声,你们没听说皇帝最近来咱们这出巡吗,说不定哪个便衣就是皇帝手下的人,要是被听着咱们在偷偷议论他,那可是会杀头的!”
“哪可能这么巧,皇帝怎么会来咱们这个小地方。我看你就是多心了,胆子小。咱们又没喊他大名,你不说我不说,别人怎能知道咱们在讨论谁?”
“此言有理。”
“别有理了,等真砍头了就没理了。”
“话说皇帝为何会来咱们这偏地方出巡啊,那不是来受罪的吗?”
“谁知道呢,表面是来出巡的,真实目的说不定就是来杀人的。我听我姨夫说,前几日皇帝刚来到这的时候,抓了一堆人过去当箭靶子,好在剑术高超,人靶子倒没受伤,但耐不住受到惊吓,全都被吓傻了。”
“所以这几日尽量都不要出门,指不定哪日被抓去当箭靶子了都还不知道干什么的。”
“……”
如意楼二层厢房内,莺歌燕舞,台下一群醉了酒的人低声议论着,红光满面的脸上一会大笑一会震惊的。
“敢问客官几位何时能结束?”厢门被叩响,跑堂的弯了弯腰走了进来。
“做甚么?”一行人一脸不耐烦地看了过来:“这还不过戌时,怎么就这么着急赶人了?”
“小的不敢。只是奉掌柜的命令前来询问。”
“去去去,去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我还从未听说过花钱不让吃酒这一说。”一个肥肥胖胖的白面男猛地敲了桌子,被扰乱了雅兴,顿时没了好脸色。
一连面对这么多张恶狠狠的脸,跑堂人吓得声音都哆嗦了,连忙转身下了楼。
“几位爷消消气。”掌柜赔笑着给几人倒酒:“是鄙人没有管教好奴仆,惹得几位爷生气了。为了弥补歉意,今晚这桌酒菜算是咱家请您们的。”
掌柜虽然赔了不是,几位吃酒的纨绔却依旧抓着不放。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