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老爷不好了!”
暗暗夜幕之下,京城富商家里,安静无比的院子忽然被打破,正在院子里偷食吃的乌鸦吓得扑通着翅膀乱飞。
“喜庆日子嚷什么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本该闹哄哄的“婚堂”,此时却安静至极,丫鬟仆人脸上全都面露不安,纷纷垂着头不敢抬起。
有风吹过,门外红到晃眼的“喜”字被吹落在地,北风呼呼地响,连门口两棵粗壮的槐树都快要被吹弯了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富商披上华贵的妆花云锦袍,还没走出庭院,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新娘,他……他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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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寒风里,穿着一袭喜服的楼清絮打了个喷嚏,心想又是谁在骂他。
“好冷。”他抬头看了眼快要往下淌水的天空,搓了搓胳膊:“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宿主您还没挺过去这一晚呢,只要挺过去就好了。”
寒冬腊月的,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衣,平日里白皙的脸庞和嘴唇此时冻得发青。
酉时的天空暗到吓人,凉风越来越大,吹得人浑身打颤。
这么冷的天,又这么薄的衣服,估计没多久就会被冻到失去知觉。难道要在这呆上整整一宿吗?
不要啊。
他才刚穿过来,一分钱都还没领到,就这么呜呼的话,也太不值了!
楼清絮很是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就这么突然穿书了!
他还记得来到这里之前,正在实验课上敲代码,什么异样都没有,只是口渴买杯水的功夫,便忽然穿了过来,毫无预兆。
穿到了一本他从未看过的古代里。
要是看过还好,起码知道会发生什么,最离谱的是这本他一眼都没看过,甚至连主角是谁、书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水灵灵地穿进来了。
比睡着还要快!
越想就越是觉得难熬和无奈,无奈至极,楼清絮只好仰头朝四周看。
他是下午太阳正烈的时候穿过来的,现在是晚上酉时,大致一数,也有小半天的时间了。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穿着件婚服坐在绸花轿子里,除了他自己姓甚名甚外,其余全都未知,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皆未卜。
“那个……”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楼清絮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我真穿过来了?不是梦?”
“不是梦呢宿主,这是真的。”
楼清絮伸手捏了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