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伸出,一下一下戳着那张报纸。
力量大得像是恨不得把它戳出几个洞。
“你们这写的是什么鬼东西?”他的声音大得像在吼人。
孟总编赶紧探头一看。
瞧清楚自家BOSS指着骂的是哪一篇,顿时笑了。
他随手点燃一根雪茄,翘起二郎腿,笑眯眯说:“阿辉啊,你信我,这篇报道出街,绝对从香江岛红到大屿山!”
“这种江湖绯闻,银色公司最爱,说不定连嘉河和电视台,都问我们买版权,拍电影电视剧,一炮红遍东南亚!”
“如果日后他再往上升,全香江的阿叔阿婶人人都认识。我给你打包票,到时候,好多人都会回头再来买我们的这一期,当做纪念版!”
“那时候,我们《星天地》再乘机推追踪报道,十年后续断人肠特刊出来,包你賺得盆满钵满!”
孟槐安十足狗仔成精,讲起他的报业事业简直眉飞色舞。
就怕小老板外行指导内行,他只差没把这报道的每个字说成钞票。
他就不信,boss舍得金灿灿的钞票不要!
看见这位堂叔干脆倚老卖老,端出堂叔架子,孟家辉更是心头火起。
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一把扯脱,顺手脱了身上的西装,帮佣阿姐赶紧走上来,双手接了,拿去洗衣房洗。
孟家辉冷笑一声:“堂叔,如果不是同我们孟家有仇,人做新闻你做新闻,为什么你条条点子,都把我们孟家往绝路上逼?”
孟总编半天才说:“阿辉啊,我们办新闻纸,不可以太没胆。连王储王妃,我们都照写,就是港府,《星天地》又不是没写过!”
他忍不住怀念堂叔同堂哥的时代,那时候大家做新闻,挖空心思,削尖脑袋,做人不敢做,件件事都要标新立异!
哪像这二世祖孟家辉,这不行那不行,简直无胆匪类。
他按捺住性子,又劝:“你怕什么,辉仔,对方不过是一个西九龙重案组的警司,他又能把我们报纸怎样啊?”
孟家辉崩溃:“人家有枪啊!你这样写他,你是不是想看我们孟家人集体上对家报纸?”
“是不是要血淋淋的大字写你头上,就叫《惨!惨!惨,星天地灭门,狗仔王当街被打马蜂窝》,好不好啊,堂叔?”
孟槐安翘起的二郎腿,总算放了下去。
他的脸有些白,喃喃道:“不至于吧?”
孟家辉怪笑一声:“哈,阿叔,你自己都是男人!男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