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辉轻轻咳了一声,不自在地移开小眼神。
孟飞云正要说话,眼前骤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猝不及防中,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骇人!
只见,一只穿着西装的手高举,手中雪亮的匕首猛然插下,“噗嗤”一声,插入另一个人的胸口。
那个身影砰然倒下,鲜血四溅!
“阿云,阿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听到耳畔有人喊她。
面前,西装袖子露出只手,在她眼前乱晃。
小身体蓦地弹了起来,差点没仰面摔到被子上。
孟家辉愣了愣,忙问:“阿云,你怎么啦?”
喂她水蒸蛋羹的庄雅柔,也将碗和勺子往病房的床头柜上一放,就要上前检查女儿。
孟飞云定定看着孟家辉,声音暗哑:“是不是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嘴。
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终于在女儿这种目光中,孟家辉再也受不了啦,大叫:“是爹地错,是爹地有罪,阿云,你不要吓爹地啊。”
他真杀人了?
这是为什么呀?
孟飞云愣愣地看着他,心中升腾起一种奇异的害怕。
如果说是以前,她可能是替小飞云怕,怕她还这么小,就没了爹地。
现在,她是怕这个人出事,怕这个家散了,怕再也没有人疼她了。
谁知,孟家辉接下来的话,让她目瞪口呆。
“爹地废材,连个蛋都蒸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揭开放在一边的炖锅锅盖,里头也有一碗水蒸蛋。
那蛋羹蒸得又干又老,就像一张丝瓜布,到处都是蜂窝眼。
“什么这么臭?”庄雅柔忍不住扇了扇手指,掩住鼻子。
孟飞云也赶紧掩住小鼻子:好大的一股焦味!
孟家辉的脸皱得都像个苦瓜了:“老婆对不起,阿云对不起,我不该连碗蛋都蒸不好,更不该瞒着你们。”
“但是,我连夜飞车去嘉华,买这盅‘明月戏金波’,真的是想阿云一睡醒,就有点软软乎乎好消化的美味吃。”
“我真没有其他意思啊!”
嘉华酒楼是香江相当出名的米其林餐厅,做粤菜,本身就是一绝。
难怪,普普通通蒸碗水蛋,都有这样令人垂涎三尺的水准!
孟飞云一颗小心脏,总算又回到了原位。
刚才看到的惊魂画面,固然恐怖,自家爹地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