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奈一笑:“我要是真喜欢她,离开姜国的时候就会带上她。我先前私底下的确和她联系过,我偷听到她的细作传话,知道她有意和我合作,便想着能不能从他那里获得什么离开姜国的办法。但和她的细作接触过两次,我便看出她是个阴险狡诈的人,于是退而求其次,只骗了她一千金。”
“只骗了她一千金?”明灿抬眉,“你知道一千金有多少吗?她轻而易举地就给你了,恐怕是早就看上你了吧?”
“那又如何?有什么要紧的吗?我只知道这一千金我拿到手了。”
明灿给他一巴掌:“我就说你私下里和她勾勾搭搭,你这个贱人!”
他捉住她的手,轻声道:“除了你看见的那一次,我私下里根本就没有和她见过,何来勾勾搭搭?不是你想的那样。”
“哼。”明灿搡他一把,一口气将汤羹喝完,“严倾呢?他死了没有?”
“还没,不过赵国国主很不信任严家,如今的严家早不复从前辉煌,他若不夹起尾巴做人,恐怕不过多久也要成为阶下囚了。”
“怎么这些贱人都还没死?”
“以他的脾气,作死是早晚的事,你和他脾气那么像,你应该清楚的。”
“你才和他像!”明灿又踹他一脚。
他笑着抱住她:“我说的不对吗?那样养尊处优众星捧月的人,哪里受得了那样的冷落?听闻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了,严太傅逝世后,更没人能管得住他,他出事不是早晚的事?”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就和他像了?至少我比他有自知之明,我不行就是不行,从不痴心妄想。”
“好,那是我说错了。”时安将她的碎发别去耳后。
她拍开他的手:“别打搅我吃饭。”
时安笑笑:“好,我不打搅。”
殿中安静下来,门外候着的侍卫终于敢进门来报:“陛下,偏殿里关着的那个男子不愿离去。”
明灿一顿,放下碗勺:“我去看看。”
时安朝她看去。
她瞥他一眼:“你看什么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我要一个人去。”
时安看着她。
她突然恼了,眉头一拧:“你瞅什么瞅?我就要一个人去!”
时安想起自己犯的错,没话说了:“好,你去,不要去太久,早些回来。”
“我还能在那儿过夜不成?”明灿冷哼一声,踩上鞋子,大步往外去。
偏殿中的铁栏已经打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