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感觉,即使是自己低头,时安也未必会放过她。
果然,时安随即开口:“怎么?你们道歉,我就要原谅吗?”
明灿心中冷哼:原谅个屁,她都没说要原谅他呢!
时安也冷哼,将她抱回车上:“你用的那些招数都是我玩剩下的,不用跟我耍什么小心思,我就是绑也得把你绑回去。”
她狠狠瞪他一眼,不折腾了。
从槐州到周国,马车一直未曾停过,马换了好几匹,赶马的侍卫也换了好几轮,日夜兼程,夜半三更抵达周国国都,径直进入宫门。
马车停下,灯火昏暗的大殿突然亮起来。烛火一盏盏亮起,殿门大开,太后缓步走出。
时安心中一紧,回头看去,车里的人睡得正香。
他反手关上车门,抬步迎去:“见过母亲。”
“你消失了一个月多了,要不是哀家替你瞒着前朝后宫,周国早要大乱了。你告诉哀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你扔下肩上的担子,不辞而别这么久?”太后沉着脸,低声斥骂。
时安垂眸:“朕是有些要事要办,如今已办完,这就连夜处理朝中堆积的政务。”
“你还不肯说实话?你当哀家眼瞎吗?你身后的车上明明有人!”太后大步上前,要将他推开,“你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车上是什么人!”
“母亲!”时安噗通一声跪下,“我求母亲,不要再问。”
太后讶异看去,缓缓蹲下,双手握住他的肩:“哀家早就跟你说过,你喜欢什么人,哀家都不会不同意。哀家知道,你受了太多的苦,若是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在你身旁,哀家会比你还高兴,可不能是她。你就算是带回来一个歌姬一个舞姬,哀家都可以接受,可绝不能是姜国的那个女人。”
他低声道:“母亲想岔了。”
“好,哀家相信你。”太后缓缓站起,“你连夜赶路也累了,好好歇息吧,幸好最近朝堂上没什么大事,积下的朝政也不多,你歇好了再看也来得及。”
“是,多谢母亲替我掩瞒。”
“跟母亲说这些做什么呢?你只要记得,我们母子走到这一步不容易,要珍惜当下的一切,不要再与从前做纠缠。”
“是,儿子谨遵母亲教诲。”
太后又朝紧闭的马车看一眼,转身离去。
太后一走,时安立即打开车门,里面的人仍然睡得正香。
他沉了沉脸,将人打横抱起,往寝宫方向走。
侍卫跟上几步:“陛下,后面车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