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继续演吧。”时安跨出车门,大步回到前一辆马车中。
明灿睡得正香,时安看得来气,往车厢上踢两脚,一屁股坐回去。
她这一觉睡到天黑,醒来时马车已出了槐州地界,还在往前。
时安瞥去:“醒了?吃些干粮。”
明灿看着窗缝外略过的景色,眉头紧紧皱起:“天黑了。”
时安挑了挑眉,等着她往下说。
“不是该停下来休息吗?”
“你以为是出去郊游呢?这一路都不会停,直到抵达周国都城。”
明灿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想着趁晚上休息偷跑呢,现在不休息了,那她什么时候跑?
她眼眸转动:“我想如厕。”
时安冷哼一声,这招他早就用过了。
“好啊,我抱你去,你的脚踝不是受伤了吗?”
“我有丈夫,若是非要人抱,也是我丈夫抱我去。”
时安垮下脸,当即将她抱起:“你最好是能尿出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她悄悄咬牙:“你说话好生粗鄙。”
“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旁的想法,我会更粗鄙。停车!”时安抱着她大步跨下马车。
她挣扎几下,瞧见后面跟着的那辆马车,立即改口:“我不去了,你放下我,我不去了!”
“不去也得去。”时安已抱着她走进杂草丛中。
她气得大喊:“你有病!”
“殿下!”郭双听见动静,猛地碰撞车厢,咚咚作响,“殿下!”
时安挑了挑眉:“不是失忆了吗?他怎么还叫你殿下?怎么?你改名了?”
“你管不着,你赶紧放下我!”
“你害羞什么?我们睡都睡过了,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
“我不害羞,我讨厌你!”
“那你讨厌吧,反正我喜欢你,你再讨厌我,我都会喜欢你,到时候难受的只会是你自己。这也是你的话,我悉数奉还。”
明灿真不想装了,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眼前这个人,掐不死骂爽了也行。
“殿下!”郭双又喊,“殿下,虽然忘记从前发生的事了,但是我记得,殿下的的确确伤害过周国陛下,殿下,你应跟周国陛下赔礼道歉,请求他的原谅。”
明灿知道郭双的意思,郭双无非是要她低头,可她才不低头呢,她绝不可能跟时安低头,时安不是也将她扔在乱民中了吗?他们最多一笔勾销,低头是万万不能的。
她也隐隐